
幻月大陸,玄域。
“賤人,真當自己還是寒月宗的大小姐,你現在不過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喪家之犬,能替枳棠去死已經是你莫大的福分了!”
綠色錦衣的男子惡劣的笑著。
“向沂哥,跟這個連通靈都做不到的廢物廢什麼話啊,捆了丟進棺材裏就行了。”
一旁的蘇枳棠一臉嫌棄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子,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
賀向沂寵溺地摸了摸蘇枳棠的頭,聲音輕柔:“都聽枳棠的。”
“不過。既然她要死了,我們就讓她死個明白。”
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
“其實,寒月宗的掌門,哦!也就是你們的父母,根本不是意外身死,而是和你一樣,在穹域做了我父母的替死鬼。”
夏桉發絲淩亂,聞言雙目猩紅,恨不得殺了眼前之人。
原來是這樣!
她一直將賀向沂當作心上人,畢竟他們有婚約,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她自知賀向沂對她冷淡,可她沒想到他居然會這般狠心。
“為什麼......”她嗓音幹澀,宛如瀕死的魚兒。
寒月宗向來與賀家交好,自己也對賀向沂也百依百順,什麼天材地寶,隻要他開口,她絕不會吝嗇。
“為什麼?嗬嗬——要怪就怪你是個天生無法通靈的廢材,還霸占著和我的婚約不願放手。我愛的人是枳棠,若不是因為你,我早就進入玄域得道修行,抱得美人歸了。”
“嘖,別廢話了,趕快將她扔進棺材,免得出什麼意外。”
蘇枳棠在一旁催促,她總感覺再拖下去會有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好。”話落,賀向沂一把拉起夏桉,將她往棺材的地方拖。
她拚命掙紮,卻被壓製得死死的,她一個毫無靈力的廢物,在賀向沂的手裏根本動彈不得。
“賀向沂,蘇枳棠,你們不得好死!就算我死,我也要變成厄鬼生生世世纏著你們,看你們下地獄......”
她的聲音沙啞,宛若地獄中的惡鬼。不知是做虧心事,還是被夏桉的話嚇到了,賀向沂額頭青筋暴起,發瘋似的把她朝棺材裏一摔。
“咚。”夏桉的頭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撞上了棺材,霎時間,鮮血橫流。
“她死了......?”賀向沂沒想到自己這麼一摔就將‘祭品’給弄死了,他猛地想起他們現在還在玄域裏,若是沒有完成送祭品這件事,那他也不會安全。
“蓋棺!”
蘇枳棠顯然比賀向沂反應快,隻要棺蓋上了,祭品就算是送出去了,隻要夏桉還有一口氣,這個獻祭儀式就算完成。
隨著棺材板一點點合上,蘇枳棠的心也稍稍安定下來,人都死了,就算變成厄鬼又這樣?隻要他們通過了這次的玄域,就能得道修行。
修行之人還會怕厄鬼?
蓋上的棺材周圍開始緩緩浮現幾個影子,石壁上出現金色的花紋,低沉亙古的旋律響起。
賀向沂的眼睛一亮,與蘇枳棠對視一眼。
這是靈技降臨,他們通過測試了!?
隻是不等他們高興相擁,棺材周圍出現了大批黑乎乎的東西,金色花紋消失,旋律也停止了。
“不好,快走。”蘇枳棠暗暗咬了咬牙,看來死掉的祭品不行。
“這樣就走了,那那個廢物不就白死了?”
賀向沂有些不甘心,還是想試試,試探的朝棺材靠近了幾步。
“嘭——”
棺材蓋居然直接飛上了天,砸在石壁上,朝他飛來。
好在他始終握著劍,一劍劈開了棺材板。在他劈開了棺材板之後,就見棺材裏坐起來了一個人,紅色的喜服飛地張牙舞爪,脖子上的不知是喜服的布料,還是鮮血。
“詐......詐屍!”
賀向沂嚇到連連後退,語無倫次,他想要逃跑,可腳根本不聽他的使喚,不聽地打著寒顫。
蘇枳棠快速冷靜下來,一把扯住他的後領,向山洞外跑去。
“傷吾之妻者,萬鬼不贖。”
不等他們跑出山洞,就聽見這樣一個聲音,從四麵八方而來,接著就是無數道黑風刃襲來。
“這是什麼?!”
賀向兩人沂大驚失色,雙手握劍抵擋著風刃。
隻一下,兩人手裏的劍就雙雙斷掉。
“開防禦石!”蘇枳棠果斷的丟掉自己手裏的劍,打開了長老給的防禦石。
防禦石堪比皇者境界的防禦,但無數的風刃襲來,他們能明顯感覺到防禦的搖搖欲墜。
支撐不久,他們選擇跑。
就在跑出山洞的前一秒,賀向沂身上的防禦石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一道風刃襲來,直接穿透了防禦。
“啊——”賀向沂捂著右肩,本應該連接手臂的地方空空如也,不遠處掉落著一條手臂。
這一聲慘叫,似乎打擾了棺材中的少女,少女緩緩睜開眼睛。
這是哪兒?
夏桉看著自己身上紅色的喜服,又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脖子。
作為一個恐怖遊戲設計師,她連續加班十幾天,終於在一個清晨猝死在了工位上。
她這是被幹哪兒來了?
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猛然間,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向她襲來。
她這才發覺,自己是穿越了!穿到了一個名叫幻月大陸的地方!
這個世界是一個修仙的世界,每一個通過通靈測試的人,都可以進入神域,隻要通過神域就能夠獲得靈技和靈器。
神域分為玄、淩、絕、穹、霄,神域的等級越高,所獲得的靈技越強,自身的等級越強。
而原主是一個連通靈都做不到的廢物,除了父母之外,所有人都喜歡欺負她。
原主悲慘的經曆在她腦海裏重現,夏桉麵露遺憾之色。
“既然我占了你的身體,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話落,數縷淡藍色光芒從她的身體裏飄出,她感覺到身上一輕。
“謝謝。”
一陣風起,她聽見一道輕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