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刀山火海

大長老站在高台上，臉上帶著某種複雜到難以辨認的表情。他看了許北秋很久，才開口。

"刀山火海，試的不是血脈。"

許北秋抬頭看他。

"試的是心。"大長老的聲音蒼老而緩慢，像在念一段刻在骨頭上的舊經文，"聖女不是天生的尊貴，是用疼換來的。你母親當年走這條路的時候，腳底的皮燒掉了三層，骨頭都露了出來。她沒有叫一聲。"

四周的族人安靜下來。

許北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她在第一關"萬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