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離大陸,中嶽國,東都。
謝府偏院小木屋內。
“兩位小姐,求求你們了,不要打了,再打我們小姐就沒命了。”知微哀求著。
謝清靈和謝清雪看著被打的傷痕累累,昏迷過去的謝清瑤,心裏就好不暢快,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甚至連帶著求情的丫環也一並痛打一頓。
謝清瑤是嫡女又怎麼樣?奇醜無比遭父親嫌棄,還不是隻能生活在這偏院的破落小木屋。
今日她居然敢在父親的壽宴上用她的臟手碰了太子,越想越恨,下手越重,直到倒在地上的人沒了呼吸,久久沒有反應,他們才罷手。
“姐姐,她好像死了,不會出事吧,父親不會責罵我們吧。”謝清雪收了手中的鞭子不由的擔憂問道。
“怕什麼,父親本就不喜歡她。打死了便打死了,你去街上找個乞丐叫過來,我自有辦法不會讓父親怪罪到我們的頭上。”謝清靈忽然心生一毒計。
謝清雪出門去找乞丐,而謝清靈將已經死透了的謝清瑤拖拽到了她那個破的不能再破的木床邊,開始扒她的衣服。
“如果你與人苟合,被我們發現,我們不忍謝家蒙羞,將你打死,父親不僅不會怪我,應該還會感謝我呢。”謝清靈對著謝清瑤對著屍體自語道,她真是聰明絕頂。
“當然,也不用謝謝我,讓你死了還能有人陪。”
不大一會,謝清雪領著一個乞丐從後門到了偏院。
謝清靈遞給了他一塊銀子和一顆藥丸,讓乞丐吃下,並告訴他屋子裏為他準備了一個女人供他玩樂,乞丐一臉不可置信,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看著銀子,也做不的他想,就推門進去了。
屋內的女人著實嚇了乞丐一跳,不過進行了一番建設之後,還是接受了,畢竟他是乞丐,也沒啥可挑的,就朝著床邊走去。
謝瑤覺得她渾身劇痛,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自己?
在經受了巨大爆炸產生的強烈熱能和光能之後,她的眼睛過了很久才恢複光明,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愣住了。
這不是最後被圍攻的地方,破敗的木製建築,以及像自己走過來的衣衫襤褸的男人,還有腦海裏湧現的不屬於她的記憶。
當乞丐快要逼近的時候,她才接受了原主的全部記憶。
原來自己穿越了!
穿成了一個名叫謝清瑤的可憐之人,被兩位所謂的姐姐給鞭打而死。
堂堂現代首席殺手,豈會袖手放過,如今既然來到這個從沒聽過的叫中嶽國的古代,便既來之則安之。
還好內力也回來了。
作為特工的敏感性,即便拚著渾身是傷,她也發現了乞丐來者不善,二話不說,動手將乞丐反製在地。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
乞丐有些懵,這和在外麵說的不一樣啊。
但手臂傳來的劇痛,以及這個女人強烈的壓迫氣勢,也容不得他思考,邊將謝清雪尋他來這裏,謝清靈交代她的事情一股腦的全抖落出來了。
真是好惡毒的計謀,到底是姐妹,她們的竟沒有半點親情。
身上傳來的劇痛時刻提醒著謝瑤,她的身體狀態很差。
容不得她想,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找不到一根繩子,便從衣服上私下了布條綁住了乞丐的手腳,封住了嘴。
她必須先恢複一下體能,要是自己的異空間手環在就好了。
下一秒,手腕上閃過一道白光,是她的手環,可以根據意念取出裏麵存放的任何東西,作為鬼醫,這個異空間一直都是她的百寶醫療箱。
迅速的找出藥物止痛,止血和恢複了一下體力。
謝清靈聽著屋子裏沒了動靜,就迫不及待的踹門而入,一起進來的還有謝清雪和剛剛叫過來作為目擊證人的秦管家。
但是看見被綁著的乞丐和坐在床上安然無恙的謝清瑤,一臉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姐姐,她,她不是死了嗎?我們明明探過鼻息的啊。”謝清雪也慌了神。
謝清靈穩了穩心神,指著床邊的乞丐厲聲嗬斥到:“謝清瑤,你身為謝府嫡女,居然不知廉恥,和一個男子衣衫不整的共處一室,我要為謝家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下賤胚子。”
謝清瑤不得不感歎謝清靈的反應之迅速。
說時遲那時快,謝清靈的鞭子朝著謝清瑤的麵門而去。
但她不知道的時這副軀殼早就換了裏子。
她的鞭子沒有大眾,反而被謝清瑤死死的攥在了手裏。
而謝清瑤在那頭微微一用力,謝清靈沒注意,甩了一個臉朝天,摔得臉朝天,見謝清靈吃虧,一旁的謝清雪也甩著鞭子往謝清瑤身上招呼,但是就是打不中。
謝清瑤都已極快的身法躲開了。
就這對於身為特工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而且她以極巧的身法躲避的時候,已經讓謝清靈和謝清雪不知不覺間鞭子互相纏繞。
等她停下腳步,站在秦管家的身側時,兩個女人已經用鞭子把自己綁的結結實實。
而此刻,秦管家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因為如果不是謝清瑤的笑聲,他都不知道謝清瑤是何時出現在身側。
“好了,這下你們可以安靜一會了吧。”
“你們說我與這男人共處一室,行苟且之事可有證據?”
“我們進來的時候就你們兩個,而且衣衫不整,秦管家也瞧見了。”謝清靈冷靜的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謝清瑤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但是秦管家還在這裏,她是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
“你快給我們解開,你這個賤女人。”
倒是謝清雪經不起羞辱,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而等待她的並不是鬆綁,隻聽啪啪兩聲,她的兩頰很均勻的印上了五個手指印,一陣火辣。
“你居然敢打我?”謝清雪更加生氣了。
“我就打你怎麼了。誰讓你的嘴不幹淨。”謝清瑤慢慢說,慢慢踱步到了謝清靈的麵前。
“既然你言之鑿鑿,我說了你們不信,那不如就問問這個男人,我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吧,剛好秦管家做個見證,今日之事的真相究竟如何。”
從原主記憶得知,秦管家在府中向來隻聽謝豪的吩咐行事。
雖說謝豪不喜歡她這個女兒,但是念及她的母親情分,謝豪挺多是對她放養不管,倒不至於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