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清瑤不想找麻煩,側身讓搜查的人進了院子,自己跟在後麵。
在房間裏,護衛長問道了血腥氣,問道:“為何有血?”
謝清瑤指了指地上今日換下了被鞭打的衣服,看見斑斑血跡,護衛長想起了白天有人八卦的事情,便也不在追問了。
一番搜索下來毫無所獲,護衛隊長隻能待人訕訕的離開了。
看著搜查的人走遠,知微才放下心。
邊回屋,邊忍不住和謝清瑤吐槽:“平時不見來個人影護衛安全,有刺客了跑過來,但是刺客跟我們又有神關係呢。”
“好了好了,既然沒事,就快去睡覺吧。”謝清瑤將知微趕回了房間,關上房門,點燃了燭火,抬頭看見了房梁上的受傷男人,聽見關門聲,那個受傷的男人翻身落在床榻之上。
將燭火湊近一點,才發現這個長相絕美的男人她見過,在前天謝豪的壽宴上,他是賓客之一。但是此時她並不關心這個男人為何會成為會在這裏,而且成為刺客。
謝清瑤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傳聞中性情孤僻,殘忍霸道,不近女色的三皇子齊明軒。
“人都走了。”
“我需要在這裏呆一會,你出去。”齊明軒似是冷冷的命令道。
“這裏是我的房間,我答應救你,但沒答應你躺在我的床上。”倒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了齊明軒,這個女人有些與眾不同,但是接著燭光,他也看清了這個女人的樣貌,奇醜無比,臉上布滿了可怖的疤痕,他就忽然想起了那個傳說。
謝府的三小姐,自出生之日起就克死了自己的母親,長了一張奇醜無比的臉,自小未踏出過謝家家門半步。
原來他誤打誤撞竟然跑到跑到了三小姐的住處。
見男人毫無反應,謝清瑤也懶得廢話,便動手驅趕,但是齊明軒也不是吃素的,幾招過後,謝清瑤並未占據上風,但齊明軒卻牽動了傷口,而且射中他的機關弩箭有毒,本以為自己可以壓製,但是體內的炎毒發作,所種之毒已經壓不住了,現在看來是壓不住的。如果不治傷解毒,他可能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聽聞謝家是醫學世家,你若幫我治傷,你想要什麼盡管說。”如果這個女人是謝家三小姐,幫自己治傷解毒應該不成問題吧。
此人武功不弱,且能出現在謝府壽宴之上,身份必定不俗,初來異世界的謝清瑤無權無財無依靠,能得他一諾,相比對日後行事有利。更何況醫者仁心,她也不想讓男人死在她這裏,不然收屍也很麻煩。
”成交。”
兩人達成協議,謝清瑤便開始救治齊明軒。
看謝三小姐這麼從容,齊明軒知道他押對寶了。
傷口在胸上,弩箭已經被拔了下來,齊明軒點住了穴道止住了血。但不單單是傷,還有血。
謝清瑤得先扒開衣服,才能清創,當她得手伸向齊明軒衣扣之時,“你放肆!”齊明軒怒喝道,這個女人竟然想趁著治傷占自己的便宜。
“不脫衣服,怎麼清理傷口,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矯情,要不你自己來。”
“我自己來。”齊明軒覺得保險起見,
謝清瑤覺得眼前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不僅喜怒無常,還事多。
隻見齊明軒撤掉了扭扭捏捏的將衣服扒拉開,露出了傷口,其他的地方是捂得嚴嚴實實。
但是謝清瑤靠近清創的時候,還是看見了腹肌,身材還不錯嘛。
清創,上藥很簡單,就是還需要取血分析一下毒藥的成分,然後解毒,不過對作為鬼醫的她來說,也不難,不過半個時辰,就做好了解藥。
“吃下去,你的毒就解了。”齊明軒聽話的服下了藥,試著運功調動氣血,突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昏迷過去。
看著地上的血,謝清瑤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出手怎麼會解毒失敗呢?此時地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響,隻見剛剛齊明軒吐出的鮮血隱隱冒著熱氣,將木質地板灼燒出了一個洞。
謝清瑤湊近聞了聞,血裏竟然還有一絲香氣,撥弄撥弄,謝清瑤從血裏找到了一條米粒大小的蟲子,還在活蹦亂跳。
竟然是炎毒,剛剛的解藥裏有熱性藥,難怪他會昏迷吐血,自己先前診脈解毒的時候並未發現。這種毒她也隻是聽她的師父講過,第一次見識,所謂炎毒,是將生長在火山口的岩漿蟲蟲卵捉來,在喂養數百種熱性毒藥,等到蟲子活下來就是天下之毒,隻需將蟲子投放給想要下毒的人,那麼種子進入中毒者體內,就會遊離存活在其血脈之中,不斷分裂自蟲,改變中毒者的血液,讓中毒者渾身血液沸騰而亡。
他居然活下來,先前有人用特殊的手法壓製了他的炎毒。
現在毒發,情況很棘手,齊明軒此刻命懸一線。謝清瑤做不他想,或許別人沒辦法,但是她修習的是寒性功法,再佐以她的獨門陣法,可以讓齊明軒體內的炎毒蟲暫時休眠進而壓製他的炎毒發作。
一套陣法結束,齊明軒的高熱終於降了下來,炎毒被壓製了,但是謝清瑤卻元氣大傷,不由的吐了一口血。
看著躺在床上的齊明軒,謝清瑤抹掉了口邊的血跡,摸索到了知微的房間,和衣睡下,可能是因為受傷的緣故,知微一點也未察覺,睡得死的不能再死了。
翌日一大早,知微準備早起伺候小姐,正欲起身,卻發現躺在自己旁邊的謝清瑤。
“啊,小姐,你怎麼在我的床上。”謝清瑤不由的扶額,這丫頭哪都好,就是喜歡咋咋呼呼,嗓門大。
“我的床被人占了。”一聽見謝清瑤的話,知微一下就從床上蹦了下來:“誰,誰敢欺負我們小姐,我去打死他。”
“行了,別叫呼了,就是在門口見到的一個受傷的乞丐。我去看看他,我餓了,你去做點吃的,三人份。”謝清瑤也毫無了睡意,準備起身去看看齊明軒。
“小姐我先伺候你洗漱再去做飯吧。”知微有些奇怪,小姐一向起床的第一件事不就是洗漱嘛,她一向愛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