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星期。
肩胛上的刀傷縫了十幾針,醫生說再深一點就要傷到肺。她躺在病床上,每天看著那扇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進來的是助理,是醫生,是護士。
不是他。
一個星期,他沒來過一次。
連一句話都沒有。
出院那天,助理來接她。她站在醫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然後上了車。
“去機場。”
助理愣了:“許總,您還沒——”
“去機場。”她重複了一遍,“讓董事會準備,我放棄繼承人身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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