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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趕緊把門鎖緊,背靠著門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難不成,是張德看見了我那張離婚協議書,所以才受不住打擊選擇自殺的?
這麼說,他的死確實跟我脫不了幹係?
可我沒有殺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麼?
張德是個孤兒,隻有我一個親人。
在他死後,後事隻能靠我一人來辦。
他名下的三百萬財產和我們住的房子、車子歸我所有。
葬禮那天,來的人寥寥無幾。
隻有張德的上司和兩個平時要好的同事。
他們帶來一萬塊錢慰問金,勸我節哀順變。
看著張德的遺像,我的心像刀割一樣難受,兩行熱淚忍不住落下。
結束葬禮後,我跟閨蜜到酒吧買醉,花張德的錢,一口氣點了八個肌肉男模陪我喝酒。
我踉踉蹌蹌回到家,倒在沙發呼呼大睡。
隔天天剛蒙蒙亮時,一群警察破門而入。
年輕警官就站在我麵前。
“林霜,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找到了你最新的殺人證據!”
我努力睜開朦朧的雙眼,用力扇自己巴掌保持清醒。
被帶離家門那一刻,我突然看見放在玄關上那尊邪神像。
那是張德去雲南一個小村莊旅行時帶回來的。
後來有一次,我發現他拿著一柄小刀在房間裏割脈。
那刀柄上也畫著邪神像。
我豁然開朗,像是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李警官,你信我,張德真是被人害死的。”
我坐在審訊室裏,激動得身體前傾,高高舉起那尊邪神像。
“這就是害死張德的鐵證。”
李警官雙眸微眯,警惕地打量著我。
“你的意思是,在雲南偏遠的林家村,有個叫邪魔教的組織,是他們通過洗腦害死了張德?”
我用力點頭,“這邪魔教早在很久之前我就聽說過,他們教會的人會引誘青少年加入組織,通過洗腦告訴他們死亡才是永恒的活著,誘導他們集體自殺。”
李警官磨砂著下巴思考,“這家邪教組織我調查過,但早在五年前,那組織就已經被警方搗毀了,而且,為什麼他們每次都隻針對青少年,這次卻會例外,對一個成年人下手呢?”
“林霜,據我所知,你是林家村的人吧?”
我心裏咯噔一下。
雖然我是林家村的,但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外婆帶離村子,來到杭市生活。
我努力地向警方解釋,又忍不住發問:“李警官,你們說找到了殺害張德的凶手,那證據究竟在哪?我求你們了,告訴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