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滿臉是血,大口喘息。
“行,不打死。”
瘋狗倒掉煙灰缸裏的煙頭,拿起燃燒的雪茄。
“手伸出來。”
她盯著我右手。
“不伸是吧?”瘋狗踩住我手腕。
“趙倩,過來給我按住!”
趙倩衝過來按住我胳膊。
“阿浩,你別怪我,忍忍就過去了。”
“手廢了也沒事,反正伺候豹姐也用不上手。”
“滋——”雪茄煙頭按在我手背上。
“啊——!”皮肉燒焦的味道彌漫。
“叫啊!接著叫啊!”瘋狗碾動煙頭。
“剛才不是挺橫嗎?不是眼神挺凶嗎?”
“對!就該這麼治他!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李貴拍手叫好。
我指甲摳進地毯。
“狗姐,這小子手背上怎麼有個紋身啊?”趙倩突然問。
“看著......看著像隻貓?”
“管它是什麼,就算是條龍,到了這兒也得給我盤著!”
瘋狗扔掉煙頭,拿起匕首。
“手廢了,該臉了。”
刀麵拍著我臉頰。
“剛才想刻個‘奴’字,既然你嶽父建議刻‘奴’,”
“那就聽老人的,尊老愛幼嘛。”
“對對對!刻奴!”趙倩遞過酒精。
“狗姐,先消消毒,別感染了,到時候不好看。”
我看著趙倩。
“阿浩啊,你也別恨我。”趙倩一邊倒酒精一邊歎氣。
“這都是命。你這種出身孤兒院的野小子,”
“能給豹姐那種大人物當個玩物,那是祖墳冒青煙了。”
“以後你吃香喝辣的時候,記得念著點我們趙家的好。”
酒精潑在傷口上,我渾身痙攣,咬緊牙關。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豹姐到——!”門外一聲高喝。
瘋狗手一抖,臉色煞白,扔掉刀,抹了把汗。
“快!快站好!”瘋狗踹開趙倩,整理衣服,畢恭畢敬低下頭。
趙倩和李貴腿軟,退到牆邊。
兩扇紅木大門推開。
保鏢湧入。
窈窕身影走進來。
黑色風衣,寸頭,臉上一道刀疤。
“豹姐!”全場齊聲大喊,彎腰致敬。
小豹沒說話,目光陰沉掃視屋內。
趙倩爬到前麵。
“豹......豹姐!我是小趙啊!之前托黃姐跟您聯係過的!”
趙倩跪在地上,指著我。
“這就是我給您準備的特供宵夜!”
“絕對的極品!還沒開過苞呢!”
“剛才狗爺都驗過了,身子骨結實,耐玩得很!”
小豹眉頭皺起,視線掃過煙頭、煙灰缸,落在地上的我身上。
我費力抬起頭。
鮮血糊住左眼,右眼依舊清亮。
“小豹子。”我聲音沙啞。
“幾年不見,長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