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了,雨落個不停。
雨幕將白家後院的涼亭圍出了一圈朦朧光暈,期間彌漫著危險的喘息。
蘇清漪姿勢侵略,又帶著她不自覺的曖昧,牢牢將一個男人壓在了冰涼的石桌上。
筆直修長的左腿抵地,緊貼男人結實的大腿外側,右腿膝蓋則重重頂在他緊實的腹肌上,力道大得讓男人微微悶哼。
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水滴甲隔著薄薄的襯衫,似乎已經嵌進他的胸膛裏。
她的另一手,正死死掐著男人的脖頸,虎口正好卡著喉結。
臉上的無框眼鏡滑到了鼻尖,沒再被遮擋的雙眸濕潤通紅,憤恨盯著身下這個美得雌雄莫辨,壞得惡跡昭著的男人。
她的初戀,商璃。
他任由她放肆,漂亮的鳳眼眯起,視線放肆地掃過她劇烈起伏的領口,被雨水濡濕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還有嬌豔欲滴的紅唇。
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野心。
明明是被壓製的一方,他卻像掌控全局的獵手。
“清漪,” 他聲音低啞得撩火,“你左腿蹭的我,來感覺了。”
蘇清漪渾身一僵,掐著他脖頸的手指發顫。
“別放肆!” 她又羞又怒,聲音拔高,“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對南敘下的毒!”
商璃低低笑出聲,像無意又像是故意,喉結突然明顯又劇烈的在她掌心滾了一下動。
緊接著,他突然吸氣收腹,蘇清漪的右膝猝不及防地往下陷落,她人跟著踉蹌,險些撲在他身上,慌亂中她另一隻手匆忙撐住石桌邊沿,才勉強撐住身子。
而這個姿勢,讓她與他貼得更近。
溫熱呼吸交纏。
而這句話,她都問了好幾遍了,他依舊沒回答,眼神依舊幽深又危險的在她身上緩緩流轉,“清漪,你如果一直是這個姿勢,我就要辦你了。”
蘇清漪氣結,“商璃,你再無法無天,但這裏是白家!縱然南敘當你是朋友是兄弟,但白家對你深通惡絕,絕不會容你胡來!”
“是嗎?”
音落,他原本攤在身側的手忽然抬起,把她一把拉進懷裏,兩人瞬間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蘇清漪反應不及時,男人頭一偏,唇覆上了她的唇角,同時,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隔著微濕的衣物打圈摩挲。
那裏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們曾經在一起五年,他最清楚她的弱點。
刹那間,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腰腹蔓延至全身,蘇清漪的身子軟了,身子不受控,往下塌了半分。
她羞怒至極,臉紅到耳根,“商璃你放開我!”
“不放。”
他唇貼著她的下唇,“你越掙紮,我越喜歡。”
下一秒,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蘇清漪一震,激烈的反抗了起來。
她在五年前,被他無情甩掉時,已經徹底與他劃清界限,甚至現在,她即將與他的堂兄兼好友白南敘訂婚。
但她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她的腰被他的手逐漸收緊,緊抿著的,不想被他吻的唇也被他粗暴撐開,又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卷走了她的呼吸。
明明恨意還在胸腔燃燒,可身體卻那麼沒出息,過去五年那極致的親密早就銘心刻骨,他稍一觸碰,便喚醒了身體的
不。
不能這樣。
在他撤唇換氣的那一瞬,她突然張口,狠狠咬上了他的下唇。
腥甜的血氣,瞬間在唇齒間彌漫。
商璃動作驟然一頓,鬆開了她。
蘇清漪喘著粗氣,手又抬起掐住他的脖子,“禽獸,垃圾,我要掐死你!”
商璃依舊不為所動,隻是那雙迷離的雙眸突然斂起,聲音也突然沉的滲人,“蘇清漪,讓我滿意,我就讓白南敘,醒過來。”
蘇清漪震住,“所以,果然是你......”
“唔。”
話說到一半,商璃又強勢把她往自己懷裏一壓,用力吻住了她張合的唇瓣。
蘇清漪又掙紮片刻,突然打了個哆嗦,身子僵直。
商璃優越的離譜,哪怕時隔經年,她對他由愛轉恨,但多個壓力大,激素不穩的夜裏,還總是夢見他與自己那悱惻的纏綿。
如今,她的小腹,清晰的感覺到了一團火。
渾身酥麻,理智飄遠,她好似靈魂出竅任由他激吻時。
“商璃,嫂子?”
一道震驚的男聲,猝不及防穿透雨聲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