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剛才想到了這些，她更覺得，當初被傷害後還為商璃找理由的自己，傻的離譜。
她說完，商璃的喉骨用力滾動，漆黑的夜裏，她卻明顯看到他的眼底蓄上了一片薄薄的霧氣。
“這五年我沒努力......”他開口回答，聲音帶著絲微的顫音。
“你沒努力？”蘇清漪笑了，“你騙三歲小孩兒呢，你不努力，你這麼有錢，大風刮來的......”
“我真的沒努力，那些名利地位都是別人送我的，”商璃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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