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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明白，老張就是警方的托。

“張叔，你早就知道了？”

過了半分鐘，他才低聲說：

“春生，我是守村人。這村裏有什麼事，能逃過我的眼睛？”

“你反應這麼大，說明墓碑真的有東西吧？”

我苦笑了一下。

是啊，他可是守村人。

紅白喜事他幫著張羅，誰家墳頭塌了他去修，誰家死人他幫著抬棺。

村裏每一座墳頭朝哪個方向，埋的是誰，怎麼死的，他一清二楚。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奶奶的墳裏的蹊蹺？

兩個警察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