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煙擺手否認,胸有成竹的道。
“那個家夥叫蘇塵,不叫周塵。
再說了,如若他是那人的話。
明知與我柳家有仇,怎敢貿然來我柳家,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她不認為對方會蠢到這種地步。
如果蘇塵如此愚蠢,那就不配做她的對手了。
死魚眼青年追問道。
“小姐,我們花費如此多的代價,拉攏這麼多的能力者,真的有用嗎?”
在他看來,這幫人全是廢物,根本不配與他相提並論。
即便垃圾再多,也無法改變是垃圾的事實。
柳如煙狹長的眸中閃過涼意,漫不經心的道。
“沒錯,我從不需要垃圾。
他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裏,那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哪怕在垃圾堆裏,也總會有幾個說得過去的吧!
至於其他人,如果死了,隻能怪自身能力不足。
眼見死魚眼想反駁,柳如煙不耐的冷聲嗬斥。
“閉嘴。”
明明長著陰鬱死人的模樣,骨子裏卻是個話嘮。
若非上次讓他吃下的惡魔果實,乃是極為強大的能力。
柳如煙不會讓這種人跟在身邊。
眼見柳如煙發怒,死魚眼緊抿雙唇,半個字不敢再多說。
柳如煙緩和語氣,偏過頭去。
“好了,放心,我相信你,你會替我管理好他們的。”
死魚眼青年呼吸一滯,結巴道。
“如果是為了小姐,在下萬死不辭。”
柳如煙沒回答,嘴角勾起抹笑意。
掃視著在場眾人,提醒道。
“從今往後,你們就都是我柳家的人了。”
此刻,海哥深刻體會到柳家的強大。
一個人五百萬,這上百人,那可就是五億啊!
看柳如煙的架勢,每月五億的支出,完全是輕描淡寫,全然沒放在心上。
殊不知,柳如煙沒想過給他們錢。
唯有活下來的人,才能拿到錢!
即便這點錢對她不算什麼,她也會物盡其用,提前把垃圾清理掉。
在場的保鏢或是欣喜,或是茫然。
但無一例外,對未來的生活,有著美好的憧憬。
這些人裏,有人昨天還是乞丐,有人是公司高管,也有人靠在酒吧打工為生。
可今日起,他們未來的人生,便與過去截然不同了。
柳如煙輕咳了聲,示意眾人冷靜。
“你們可以互相切磋下,最終獲勝者,便是你們日後的頭。
每月享受的待遇分配。”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的道。
“每月五千萬。”
聞聽此言,眾人的情緒被推向新的頂點。
海哥大步上前,環顧四麵八方,神色睥睨天下。
暗綠色氣息縈繞周身,一頭青色獠牙的惡鬼,在背後陡然凝聚開來。
惡鬼張牙舞爪,麵部五官扭曲,長有三十厘米的獠牙。
隨後飛速融入海哥體內,整個人身形飛速膨脹,化為近三米的體型。
暗青氣浪呈現火焰狀,直直朝著外部噴發。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們的頭,誰讚同,誰反對!”
柳如煙雙眸微亮,暗自感慨道。
“不錯,煉氣三層,鬼修嗎?”
大家都剛獲得能力,基本都在煉氣一層徘徊。
煉氣二層的少之又少,上百人裏也就五六個。
此人能達到煉氣三層,果然有兩把刷子!
見無人反駁,海哥滿意的收回能力。
“不過,你們想成為我的隊員,那需要經過我的考核。
因為我隻會訓練精英,絕不會接受樂色。”
雖然忌憚他的力量,可他狂妄的態度,仍是惹得眾人不滿。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滿頭黑發亂舞,頓時變身為熊身豹頭的野獸。
“你在說什麼?你說,我是樂色?”
海哥麵無懼色,右手飛速膨脹。
一隻鬼手握住野獸,將其狠狠掄砸在地上。
大漢噴出口血來,變身被破,當場身受重傷。
海哥給三兄弟使了個眼神,直視其餘人,獰笑道。
“哦哦哦,不要誤會,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在場的諸位都是樂色。”
但他的話沒說完,胸口多出隻染血的手掌。
那手掌由後背穿透胸膛,隨後猛然抽回。
“海哥,不是隻有你,才是大哥,我也想當大哥。”
三兄弟的老二,張王站在他背後,陰狠的道。
海哥大口咳血,單膝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道。
“你,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明明要過上好日子了,曾經在底層摸爬滾打,二弟都沒背叛自己。
為何,現在會背刺他?
張王麵無表情,擦拭著掌心的血跡。
“當然知道,你以為我會永遠讓你把我踩在腳下?
這些年來,有什麼好東西都是你的,看到漂亮妹妹,你要第一個調戲,搶到幾百塊錢,你要第一個瀟灑。
怎麼?我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藍發青年愣在當場。
一個是二哥,一個是大哥,他也不知該幫誰?
心知他人指望不上,海哥就欲喚出青獠惡鬼。
可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張王與他做出相同的動作。
一道通體暗紅,頭長獨角的厲鬼。
不等海哥與厲鬼融為一體,獨角惡鬼便將其吞入腹中。
青獠惡鬼被吞噬,海哥怒目圓睜,眼眶流出血跡,顫抖著道。
“你,你何時進階的煉氣三層?”
張王沒回答他的問題。
反而是操控赤紅惡鬼,把海哥大卸八塊,隨後吞入腹中。
赤紅惡鬼吞下它後,肉眼可見的長大了圈。
張王肩膀微不可查的抖動了下。
他真的打贏了!
張王憋著狂湧的笑意,興奮的道。
“海哥,我還要多謝,你教給我做人的真諦。
一旦得勢,那就要忘恩負義, 捧高踩低,落井下石,得寸進尺,斤斤計較,蹬鼻子上臉,為所欲為!”
這血腥的手段,當即鎮住了其他人。
柳如煙並未阻止,反而等到海哥身死後,方才出聲訓斥。
“你們是我花錢請來的,你就這麼把他殺了,是否該給我個交代?”
張王不屑一顧,冷笑道。
“交代,什麼交代?
我們出來混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要什麼交代?
柳小姐,我比他更強,你不會為個廢物來懲罰我吧!”
柳如煙眉心微蹙,反問道。
“你對自己大哥都能狠下毒手,誰知道你對我是否忠心呢?”
“柳小姐說笑了,我哪有膽子違背柳小姐。
您可是我未來的主子,我的榮華富貴都在您的身上。”
這話,張王說的理直氣壯。
既然要當狗,他不想給別人的狗當狗。
藍發青年指著他,結結巴巴的道。
“二哥,你,你真把大哥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