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啊......”
痛!
渾身都要裂開了一般。
王道呻吟一聲,掙紮著起身。
這是哪?災厄呢?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單人間病房,隻有一張病床一個床頭櫃,床頭櫃上放著一盆水果。
好癢,奇癢無比的感覺襲來,王道忍不住伸手撓了撓後背,竟扣下來幾塊血痂。
他看著手上幹褐色的血痂一怔愣神,喃喃自語:“我睡了幾天了?隻記得最後時刻好像是血魔出來了,之後發生了什麼?”
王道正要拔掉手上的針管出去看看什麼情況,一個護士端著醫療盤走了進來。
護士看到他要起身,連忙走過來按住他說道:“你先別動,我叫醫生過來。”
說完她將醫療盤放在床頭櫃出去叫醫生了。
不一會,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醫生推門進來了,後麵還跟著夕月。
王道剛要向夕月詢問怎麼回事,夕月將中指放在嘴唇前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醫生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後輕聲道:“目前來看恢複的還可以,他的再生能力已經恢複了大半的傷勢,
剩下的還需進一步的抽血檢查,等會我會讓護士來采血,你們先聊。”
醫生沒有繼續停留,交代了一聲就推門出去了。
“月姐,我昏迷了多久了?其他人怎麼樣了?災厄解決了嗎?”醫生剛離開,王道就迫不及待連續問了三個問題。
夕月拍了拍他的手,輕聲說道:“你已經昏迷了一周了,其他人比你早醒兩天,至於災厄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什麼?你也不知道?”王道以為是夕月跟小磊救了自己,可是連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夕月眼底閃過一絲悲傷,輕輕的說道:“當時,我跟小磊在對抗那些傀儡,不一會十二執法隊的隊員潘曜辰也出現了,
我們二人雖然合力將他製服,但是我們也因為過度消耗失去了戰鬥力。
等到我們再次醒來的時候,迷霧已經消失了,警戒線外的後勤人員第一時間發現情況,進來救治傷員。”
講到這裏,她神情悲傷,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次災厄直接或者間接導致了兩千二百三十一人的死亡,厄域覆蓋麵前太廣了,很多普通人都被牽連其中。”
“後勤隊員找到你跟隊長他們的時候,你們都已經昏迷,但是災厄卻不見蹤影。
隊長跟姍姍都沒有大礙,但是他們沒有你這麼變態的再生能力,還需要修養。
至於十二執法隊就沒有這麼幸運了,艾麗跟潘曜辰都因為長時間被惡念侵蝕,留下了後遺症,恐怕以後都不能再執行任務了。”
王道神情黯然,沒想到自己剛剛出院沒幾天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夕月拍了拍王道的手,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所以王道,你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王道看著眼前這個大姐姐,輕輕的將頭扭向一旁,開口說道:“我跟林鋒隊長找到了源頭災厄,那是一隻巨大的蜈蚣,渾身長滿了眼睛。
它控製了美杜莎,跟其他執法隊員,之後隊長就跟那個持槍的女子打了起來。
後來姍姍姐背著一個少女也來了,那個蜈蚣控製著美杜莎對我們所有人進行了攻擊,我拚命的攻擊,最後力竭昏了過去。
再醒來就在這裏了。“
他的話隻說了一半,他隱藏了紅魔的事情,通過最後他聽到的蜈蚣的驚恐聲音,他現在愈發的感受到紅魔來曆的不凡。
這隻寄居在自己體內的災厄,在他沒有搞清楚之前,是絕對不能讓他人知曉的。
夕月點了點頭,王道說的跟隊長和姍姍說的基本都是大致不差。
但是他總是感覺這件事情充滿了詭異,兩個擁有厄域的災厄沒有吃掉他們,反而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