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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燕，為什麼你叫林慕燕！”

女兒以為顧寒舟是在問她，努力回想我曾經告訴她的。

“因為媽媽說，很羨慕梁下的小燕子呢，無論飛到哪裏，總是能飛回來的...”

女兒嘟囔著嘴。

“媽媽好像還說其他的了，可是叔叔對不起，我忘記了。”

顧寒舟聽著女兒童真的話，眼睛越來越紅。

或許是憎惡。

又或許是其他的。

他的表情猝然崩潰。

“誰準你跟別人的女兒叫這個名字，誰準你跟她說這些的。”

我也跟著紅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