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遭雷擊。
明明那碗湯藥是狗喝了。
為什麼我還是懷孕了?
秦嶼直接撞開浴室門衝了進來。
看到驗孕棒後,興奮地抱住我親了一口:
“老婆,你懷孕了!”
他把消息傳遍全家,我卻半點笑不出來。
全家喜氣洋洋,商量著買這買那,就連大黃狗也搖著尾巴在我身邊轉悠。
我盯著它,上跑下跳,肚子也沒隆起。
難道那湯藥,對狗沒用?
我感覺最後一點希望也被打碎。
恨不得立刻使勁錘向自己的肚子。
難道這一次,我還是要被方小雅母子害死?
不!絕對不行!
我隻覺得天旋地轉,胃裏一陣惡心。
當即衝著全家人大喊:
“這個孩子不能要,必須得打掉!”
我死死抓住秦嶼的袖子。
“快帶我去醫院!這個孩子留不得!”
秦嶼驚愕地掙開我,眼中滿是不解:
“楠楠!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
淚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轉。
我急得不行,轉身一把抄起車鑰匙衝出去。
一旁的婆婆反應過來,一把抱住我。
力氣大得驚人:
“楠楠!不能做傻事啊!這是一條命,是你的親骨肉!”
看著家人不理解的神色,我腦子裏繃緊的弦一下子斷了。
瘋了般大喊:
“這個孩子必須打掉,不然我們全家都會被他給害死的!”
所有人看向我,麵麵相覷。
“楠楠,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一個未出世的胎兒怎麼能害死全家?”
眼見眾人都不信,胎兒在肚子裏得意:
【想打掉我?沒門!我媽可是準備好了一切】
下一秒,方小雅急哄哄地衝了進來。
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檢測報告。
“這是我洗衣服的時候發現的......”
“太太她有焦慮症,恐怕是犯病了才想要打掉孩子啊!”
此話一出,公公憤怒的手幾乎指在我鼻子上。
“我們秦家的孩子,你憑什麼說打掉就打掉!”
婆婆立馬跳起來製止他。
“老頭子你別動手!”
她轉向我,幾乎是哀求:
“楠楠,這個孩子來之不易,你有什麼顧慮,媽給你解決行嗎?”
淚水湧出眼眶。
我何嘗不知道婆婆的心願,我自己也盼望了許久。
可上一世死在產床的痛苦讓我後怕。
我不想再次重蹈覆轍!
“秦嶼,要麼打掉這個孩子,要麼離婚!”
見我不似開玩笑,秦嶼臉色瞬間蒼白。
他抬手製止了公婆,還是做出了讓步:
“好,老婆,都聽你的。”
方小雅衝了上來,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太太現在是發病了,如果真的把孩子打掉,她自己清醒過來也會後悔的!”
我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這裏輪不著你說話!你被開除了!”
這一次我看見了方小雅眼裏毫不掩飾的惡毒。
看著我,像看一個死人。
不論婆婆說什麼,秦嶼親自寫了解雇書。
方小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婆婆隻說最後吃頓飯,讓她另尋人家。
她也不鬧了,沉默著,吃飯,收拾,洗碗。
最後出門時,遠遠望向二樓的我。
眼裏帶著濃厚的不甘。
不知怎麼,雖然已經預約了明天的人流。
我的心卻不安起來。
當晚,我被動靜驚醒。
婆婆突發心悸,暈倒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