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兒來的潑婦?”
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一把將她拉開,擋在我的麵前。
來得剛剛好。
“張卓,你這個白眼狼,這些年我對你不薄,現在你也是被這個狐狸精魅惑了是吧?也跟著羅懷仁和我對著幹?”
我藏起算計的笑容,偷偷地擰著自己的手臂。
“保安呢?你們是吃幹飯的嗎?什麼人都往公司裏放!以後閑雜人不準進來。”
張卓說這話時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果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這死肥婆曾經幫過他,如今也是翻臉不認人了。
我目送著死肥婆被保安轟出。
“沒事吧?”
一隻寬大的手映入眼簾,我怯懦的伸出手搭在他的手心。
“謝謝張總。”嬌滴滴地回應了他一聲。
我伸出手擦著眼角的淚,故意露出布滿青紫印痕的手臂。
他眾目睽睽下把我帶到辦公室,替我上藥,卻有意無意地摩挲我的手。
我在心裏冷笑一聲,果然是個好色之徒。
“江黎啊,剛剛我救了你。”
張卓肥大的肚皮緊貼著我的身子,甚至肆無忌憚伸手攬住我的腰捏了捏。
“不如我請張總吃個飯?”
“隻是吃飯?”
他衝著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司馬昭之心。
地下車庫。
我正準備係上安全帶,一雙鹹豬蹄子卻突然摸上我的胸口。
我強忍著惡心,轉頭笑臉相向——
“張總這是做什麼?”
我順手推掉他的鹹豬手,一臉嬌羞的看著張卓。
“小騷貨,還擱這兒給老子玩欲情故縱呢?你是什麼人老子可是一清二楚,不就是想勾引我嗎?隻要你乖乖的跟了我,卡你隨便刷,我有的是錢,不過前提是,你得讓老子爽。”
張卓一看我嬌羞的模樣,手上的動作更加的粗魯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真是瘌蛤蟆一隻,要多猥瑣有猥瑣。
“哎呀張總,我當然願意啦,但是人家想來玩點刺激的,怎麼能在這裏呢,要是懷仁看見了,那該怎麼辦啊,您不是剛跟他簽了合同嗎。”
我突然抓住張卓的手,用手指摩挲著他的手背。
張卓撓了一下後腦勺,眯了眯眼睛,眼裏泛出一道精光。
我嬌媚地環上他的脖子,湊近他的耳邊吐露出幾個字。
“咱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