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未婚夫太子十年不娶卻連納三妃。
第三位側妃進門那天,他拉著我的手,滿眼深情。
“清歡,趙家有十萬精兵,我不得不娶。”
“你再等我一年,等我除掉外戚,後位一定是你的。”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說“不得不”,我已經等了十年。
為了拉攏文臣,他娶了禮部尚書之女。
為了籌集軍餉,他納了江南首富之女。
每一次,我都成了他通往皇權路上的犧牲品。
趙側妃路過我身邊,壓低聲音嘲諷。
“盛清歡,你真以為他會娶一個沒用的女人當皇後?”
大殿上,皇上賜婚,蕭承璟站在高台上,等我謝恩。
我卻當眾撕了婚書,請求改嫁。
“請皇上準許,臣女願嫁廢太子為妻。”
......
“盛清歡,你鬧夠了沒有?”
蕭承璟的聲音在大殿上炸開。
他大步從高台上走下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極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孤知道你委屈,但今日是父皇賜婚的恩典,你休要在這種場合耍小性子。”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不耐煩和警告。
我冷冷地看著他,用力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太子殿下慎言,臣女沒有耍小性子。”
“臣女是認真的。”
十年前蕭承璟上門提親,幾乎在門口跪了一天,父親才同意。
可過了十年,我從豆蔻年華等到現在。
不但沒被娶進門,連這婚書,都才剛剛到手。
這婚不結也罷。
見我這麼說,蕭承璟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他看著滿地被我撕碎的紅色婚書,眼底閃過一絲難堪。
“你瘋了是不是?”
“孤早就跟你解釋過了,青鸞是邊將之女,她父兄手握重兵。”
“孤若不納她,怎麼穩固朝堂?”
“你口口聲聲說愛孤,為何連這點大局觀都沒有?”
他理直氣壯地指責我,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我。
站在他身後的趙青鸞走上前來。
她穿著一身火紅的騎裝,與這莊嚴的大殿格格不入。
“盛小姐,你若是氣不過,衝我來便是。”
“殿下日理萬機,你怎能用這種事來分他的心?”
“我們軍營裏的女子,向來不拘小節,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後宅裏爭風吃醋的做派。”
她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滿朝文武都在竊竊私語。
我的父親,當朝太傅,站在文官首位,臉色鐵青。
我沒有理會趙青鸞的挑釁,而是直直地看向龍椅上的皇上。
“皇上,臣女自知德才淺薄,配不上太子殿下。”
“大皇子雖因傷退居府邸,但曾為國征戰,勞苦功高。”
“臣女願去大皇子府,常伴左右,也願替他向皇上盡孝。”
大皇子蕭硯辭,也就是曾經的太子。
三年前在邊關遇伏,雙腿殘疾,被廢黜了儲君之位。
從那以後,他便成了這京城裏的禁忌。
皇上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打量著我。
“盛清歡,婚姻大事,豈同兒戲?”
“你可知嫁給一個廢人,意味著什麼?”
蕭承璟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我麵前。
“父皇息怒,清歡隻是一時氣話。”
“她與兒臣青梅竹馬,怎麼可能真的想嫁給大皇兄那個殘廢?”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裏帶著施舍的意味。
“清歡,快向父皇認錯。”
“隻要你現在把地上的婚書撿起來,孤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你依然是孤唯一的正妃。”
我看著他這張自負的臉,隻覺得無比惡心。
“太子殿下。”
“我說了,我要嫁給廢太子。”
“這婚書,我已經撕了,便絕不會再撿。”
蕭承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盛清歡!你別給臉不要臉!”
趙青鸞在一旁掩嘴輕笑。
“殿下,既然盛小姐執意要嫁給大皇子,您又何必強求呢?”
“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坐輪椅的呢。”
皇上沉默了良久,最終冷笑了一聲。
“好,既然太傅之女有這份心,朕成全你。”
“傳旨,賜婚盛清歡與大皇子蕭硯辭,三日後完婚。”
大局已定。
蕭承璟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
“盛清歡,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轉過身,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他。
“殿下放心,我永遠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