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裏剛認回來的假千金帶了個學霸奪運係統。
進家門第一天就靠係統吸走了我的市考狀元氣運,成了全家團寵。
“真假千金的套路我倒背如流,你一個連係統都沒有的人怎麼跟我鬥?”
她栽贓幫我補習的班長偷試卷,害他被學校處分。
和我關係好的同桌,也被她下藥毀了嗓子退了合唱團。
她踩著所有對我好的人,成了我爸媽最驕傲的女兒。
我以保送最高學府的天才身份回到家那天,她同樣不屑。
“保送又如何,不過是個隻會死讀書的蠢貨。”
升學宴上,她摔下樓梯冤枉是我嫉妒她要殺人滅口。
聽到她聲淚俱下的控訴,我爸就要狠狠甩我一巴掌。
我沒有解釋,隻是狠狠拍開了打來的手。
我看向她,冷冷道。
“你那係統,扛得住國安局的反向追蹤嗎?”
......
我的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你這瘋丫頭,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林建國愣了兩秒後,爆發出更加憤怒的咆哮。
他剛才被我拍開的手還在半空中微微發抖。
那雙看著我的眼睛裏,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的厭惡。
“什麼係統?什麼國安局?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他上前一步,揚起手似乎還想再補一巴掌。
趙雅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老林,別管這個瘋子了,快看看嬌嬌的傷!”
她心疼地蹲下身,將坐在地上的林嬌嬌緊緊摟進懷裏。
林嬌嬌捂著額頭上連血絲都沒冒出來的一點紅印。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
“媽媽,好疼啊,我好怕。”
“姐姐剛才的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真的想殺了我?”
她一邊哭,一邊往趙雅懷裏縮。
餘光卻穿過趙雅的肩膀,挑釁地瞥了我一眼。
就在那一瞬間,我清晰地聽到了一個冰冷的機械合成音。
【叮!檢測到宿主遭到真千金語言威脅,觸發緊急防禦機製。】
【正在啟動‘認知扭曲’技能,消耗氣運值500點。】
【目標:全場賓客及林家父母。】
隨著這個聲音落下,大廳裏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還有幾個麵露疑惑的賓客,眼神突然變得渾濁。
他們看向我的目光,齊刷刷地變成了鄙夷和指責。
“這林家大小姐怎麼這樣啊,心腸也太歹毒了。”
“就是,嬌嬌在外麵受了十八年的苦,她不僅不讓著,還把人往樓下推。”
“還編出什麼國安局的瞎話來嚇唬人,真是個神經病。”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向我。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場由係統操縱的荒誕鬧劇。
“林晚,你還不快點給嬌嬌跪下道歉!”
趙雅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惡毒的白眼狼!”
“你以為你拿了個保送名額,就可以在這個家裏橫行霸道了嗎?”
她的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我的親哥哥林宇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他手裏死死捏著一份文件,雙眼通紅地盯著我。
“她用不著囂張了!”
林宇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麵前,將手裏的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林晚,你的保送名額已經被取消了!”
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我微微皺眉,低頭看向散落一地的文件。
上麵赫然印著最高學府的公章。
“你涉嫌嚴重學術造假,竊取嬌嬌的科研成果。”
林宇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的鼻子。
“學校已經查明了真相,你提交的那份AI防禦模型,根本就是嬌嬌寫出來的!”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覺得無比可笑。
那份模型,是我熬了三個月的心血。
林嬌嬌一個連基礎代碼都看不懂的人,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證據呢?”我平靜地反問。
“你還敢要證據!”林宇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
“嬌嬌的電腦裏有完整的研發日誌和時間戳,比你的早了整整半個月!”
“你不僅偷了她的心血,還買通黑客刪除了她的備份。”
“要不是嬌嬌聰明,提前把核心數據轉移到了這個U盤裏,還真就被你得逞了!”
我看著那個熟悉的U盤,心裏一片了然。
那是我的U盤。
係統的【強行奪運】功能,不僅能吸走虛無縹緲的運氣。
還能在物理層麵上,篡改所有的數據和痕跡。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林嬌嬌在趙雅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她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那是我為了證明自己,熬了無數個通宵才寫出來的東西。”
“你搶走了我的父母,搶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現在連我唯一的希望也要搶走嗎?”
她這番話說得聲情並茂,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林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大門的方向。
“滾!你給我滾出這個家!”
“從今天起,我林建國沒有你這個女兒!”
我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而是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文件。
上麵寫著,因為涉嫌竊取他人核心機密,我不僅被取消了保送資格。
還將麵臨警方的立案調查。
我將文件折疊整齊,放進口袋。
“林嬌嬌。”
我抬起頭,目光直刺向她。
“拿別人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嬌嬌瑟縮了一下,躲到了林宇身後。
“你還敢威脅她!”林宇猛地推了我一把。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衝了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紮,任由他們將我拖出宴會廳。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林嬌嬌在腦海裏對係統說的話。
“係統,把她的氣運給我吸幹,一點都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