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什麼叫哥哥死於非命?
昨日是祖母的壽辰,她為了安老人家的心,特地求了裴宴清陪她回去給祖母做壽。
誰知道,在壽宴上,她被人下藥,當場失態,還好裴宴清帶她離開,沒有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否則今日賜死她的聖旨就該下達了。
雖然隻是脫去外衣,但畢竟被參宴的女賓客看到,想必此時京城的風言風語不會少。
她一向我行我素慣了,不在意外人的看法,但是那個害她的人,她是要揪出來的。
聽到江知鳶的話,江明月明顯愣了愣,很快回神,跟著氣憤的罵人。
“ta媽的,哪個王八蛋,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江知鳶聽到這話,怔怔的看著麵前的妹妹。
江明月入府時已有十二歲,從前她隻當她在外沒有接受將軍府的教養,才會言行舉止粗俗。
但現在看來,她的這些習慣都是從彈幕上所說的那個世界帶來的。
她笑著說了幾句,就站起來,讓人準備轎子,要回將軍府去。
江明月還想讓她不要去,但是留不住,隻能無奈地跟在後麵,一起回去。
她們剛到將軍府門口,還未下轎,就聽到將軍府門口傳來百姓的議論聲。
“就是這個將軍府是吧,聽聞他們家嫡女竟然在外麵公然脫衣服,真的是不知羞恥。”
“呸!不知廉恥的女人竟還有臉做秦王妃,想必昨天被秦王扛回去,狠狠的懲罰了一番吧。”
“這樣的女人就應該休棄!沉塘!”
江明月看著江知鳶,一副擔憂的模樣,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姐姐,你不要聽他們亂說,你不是那樣的人。”
江知鳶點點頭,冷著臉下了馬車,盯著眾人的議論聲,進了將軍府。
一來到正堂,就聽到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跪下。”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一身墨色長袍,腰上掛著一個同心玉佩,走起路來,盡顯威儀。
常年征戰在外,讓他身上無形多出一抹攝人的氣勢,板著臉,更加彰顯他的威儀。
他走到江知鳶的麵前,聲音微沉,透著一抹讓人聽不真切的霸氣。
“逆女!你把將軍府的臉麵都丟淨了!你娘到底是怎麼教導你的,教出你這等不知廉恥的!”
江知鳶本想安撫一下氣憤的父親,再告知父親調查下藥的人,可聽到他詆毀自己的母親,脾氣也上來了。
“你有什麼指責母親!”
江知鳶雙眼通紅,梗著脖子看著麵前的江父。
江父常年在外行軍打仗,家裏都是母親在操持。
積勞成疾,損傷壽數,可他卻沒有半分憐惜,更是帶回江明月,害她抑鬱而死。
雖然她是外室生的,但是十二歲就已經進門了,現在十六歲,接受了將軍府四年的教養,雖然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姐,但也不至於罵出那麼粗俗的話。
將軍對自己的兒女,不僅僅要求要有武力,文的方麵,要求也是很嚴格的。
【女配好可憐啊,自己的親生父親更喜歡女主,對自己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唉,誰讓江父是個戀愛腦呢?女配媽媽喜歡江父,可江父的白月光卻是女主的母親,在女主一家死後,讓女配以外室女的身份進將軍府,害得女配媽媽傷心而死。】
【人家又不喜歡他,上趕著當舔狗,還為了人家女兒的安危,把自己整個將軍府都賠上,要是東窗事發,那將軍府可就倒黴了。】
【那怎麼會,江明月可是女主,有女主光環的好嗎?最後不僅沒有事,還做了皇後,將軍一家都跟著享福了。】
【隻有女配和她的哥哥,死於非命。】
江知鳶看著彈幕,幾乎要站不穩栽倒在地。
什麼叫,她的哥哥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