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你不是三小姐的丫鬟嗎?
丫鬟聽到聲音,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卻被江知衛身邊的小廝逮住。
小廝壓著她跪在江知鳶兄妹二人麵前。
“大少爺、大小姐,奴婢什麼也沒幹,什麼也沒幹呀!”
慌亂之中,從衣袖口掉出來一件東西,她急忙去撿,手忙腳亂間,卻把這件東西弄到了江知鳶腳尖前。
那丫鬟一著急竟掙脫了小廝,硬著頭皮上前,撿到東西就往嘴裏送。
這東西萬萬不能讓大小姐發現,不然,她的命就沒了。
江知鳶一腳踹了過去,那丫鬟倒下,捂著小腹蜷縮在地,藥包再次掉落。
接著,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江知鳶把那包藥拿了起來,頓時,麵如土灰。
“這是什麼東西?”
丫鬟抱著一絲僥幸心理,還在做無謂的掙紮。
“回大小姐,這就是普通的麵粉。”
“麵粉?”
江知鳶冷哼一聲,看向丫鬟那緊張的模樣。
“麵粉你急什麼?”
丫鬟緊張的有一些口吃。
“奴......奴婢不急,隻是不想在大小姐麵前失了禮。”
江知鳶把東西遞到她的嘴邊,“既然是麵粉,你剛才又很想吃的模樣,那你吃吧。”
丫鬟剛才是一時情急,隻想著不能讓大小姐發現,現在再讓她吃,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膽量。
若是她現在吃下去,在大小姐的麵前失禮,當眾脫衣,大小姐定然會察覺到昨夜的事與自己有關,她也狡辯不了。
“大......大小姐......”
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模樣,江知鳶眉頭緊擰,整個人變得威嚴起來,一聲大嗬。
“你是不是包藏禍心,要害明月?說!”
丫鬟嚇得趕緊磕頭求饒。
“大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江知鳶一副很擔心江明月的模樣,提腿就往江明月的院子裏跑去。
見狀江知衛朝小廝吩咐道:
“來人,把這個丫鬟給我押起來,帶進去。”
吩咐完,他跨步,就往院子裏走去。
江知鳶進去之後,就看到江明月一臉病容地躺在床上。
江明月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所以一開始她並不想自己下水撈玉佩,才會叫江知衛幫忙。
府醫正在給她做檢查,而江父坐在一旁,滿臉的擔憂。
看到她衝進來,江父一臉不悅,“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江知鳶臉上的擔憂更甚,走過來匆匆行禮。
“父親,我是擔心妹妹,和哥哥來看望妹妹,誰知道,在妹妹的院子外麵抓到一個丫鬟,鬼鬼祟祟的,從她身上掉下來這個,我怕她對妹妹不利,妹妹沒事吧?”
她說著攤開手心,藥包在她的手裏靜靜的躺著。
江明月一看到江知鳶手上的藥包,心裏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眼睛微眯,思索著接下來要怎麼辦。
一聽到可能危及江明月,江父急忙接過藥包,看了看,遞給府醫。
“王大夫,你看看這是什麼?”
府醫接過藥包,在鼻子上聞了聞,臉色有一些難看,取了些茶水將一小抹藥粉劃開,聞了聞,頓時臉色大變,急忙灌下一本茶水。
這才大汗淋漓地抹了把額頭。
“回老爺,這是春藥。”
“什麼?”
江父一臉氣憤,“是誰那麼大膽子,拿著春藥過來是想做什麼?”
這時,江知衛從外麵走進來,他大手一揮,“把人帶上來。”
然後給江父行了一禮,“父親,這就是在外麵鬼鬼祟祟的丫鬟。”
江明月看著被押進來的丫鬟,一臉的慘白,她一副氣憤得想坐起來,卻又一副起不來虛弱的模樣。
“你這丫鬟,是想下藥毀我名聲嗎?為什麼要害我?我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丫鬟拚命地磕頭。
“老爺,大小姐,二小姐,饒命啊,饒命啊。”
江明月身邊的丫鬟定睛一看。
“你不是三小姐的丫鬟小桃嗎?”
江知衛這才方知自己為何覺得這丫鬟眼熟。
“對對對,我在海棠那裏見過她。”
江父聞言,勃然大怒,“來人,去把三小姐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