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今朝沒有說話,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後退的高樓大廈上。
大周長公主的遺物......
她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一千年後?
是巧合?
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朝姐,”裴衍忽然壓低聲音,“你說,會不會是有人也穿過來了,故意放出這個消息,想引咱們過去?”
沈今朝唇角微勾:“英雄所見略同。”
裴衍眼睛一亮:“那咱們得做好準備!萬一有埋伏......”
“怕了?”
“怕?”裴衍挺起胸膛,“我裴小公爺什麼時候怕過?再說了,有殿下在,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沈今朝瞥他一眼:“好好說話。”
“好嘞!”
......
與此同時。
沈家別墅,氣氛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沈母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手指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肯定是那個掃把星!”她咬牙切齒,“肯定是她!裴家之前還好好的,昨天她把人逼得跳樓,今天就取消合作——不是她是誰?!”
沈父眉頭緊鎖,來回踱步,腳下的地板都快被他磨出印子來。
沈靳深靠在沙發扶手上,揉著太陽穴,眉宇間滿是疲憊和不耐。
“媽,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他語氣不太好,“關鍵是要怎麼辦。”
“怎麼辦?”沈母冷笑一聲,“你去問她啊!問她到底做了什麼好事!讓她去給裴家道歉!跪著道歉!”
沈母現在提起沈今朝就是一肚子火,當初真不該把她接回來,真是個禍害!
沈靳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煩躁:“我去找過裴時凜了。”
沈母一愣:“然後呢?”
沈靳深沒說話,隻是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沈父停下腳步,看向他:“怎麼?”
沈靳深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澀:“我連他麵都沒見著。前台說裴總不見客,讓我預約。預約?排到明年去了!”
沈母氣得直拍沙發扶手:“你看看!你看看!這都是那個掃把星惹的禍!”
“現在說這些沒用。”沈父沉聲道,“關鍵是,這個合作不能丟。裴氏是江城商界之首,他們一取消,其他合作商聞風而動,咱們沈氏......”
他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
牆倒眾人推。
裴氏一撤,其他跟風的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一個個撲上來撕咬。
沈氏,隻怕是扛不住。
“爸,我今天收到消息,”沈靳深忽然開口,“裴時凜今晚要去參加盛世拍賣行的春季拍賣會。”
沈父眼睛一亮:“拍賣會?”
“對。”沈靳深站起身,“我想去碰碰運氣。就算見不到他本人,至少......至少能讓他知道,我們沈氏的誠意。”
沈母皺眉:“拍賣會那種場合,能行嗎?”
“總比在這裏幹等著強。”沈靳深扯了扯領帶,神色疲憊,“媽,我知道你生氣,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把合作穩住,其他的,以後再說。”
沈父點點頭:“靳深說得對。你先去準備準備,晚上好好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