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去哪？這裏就是你的家。”
現在賀長錚明白了。
盛羽流能去的地方很多，隻是那個地方不再有他。
盛羽流未來的生活裏也不再會有他。
距離開船還有整整一天，賀長錚還是選擇回了趟老宅。
巷子人來人往，老宅裏卻空空蕩蕩。
隻有趴在門前的大黃狗和伴著除夕當天散落在地的紅炮紙，提醒著這裏曾經有人居住。
賀長錚定定地站在大門前。
不知為何，他突然沒有勇氣推開眼前的這扇門。
這裏曾經是他和盛羽流一同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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