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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長錚聞聲抬起頭。

阿姨卻隻是看著窗邊那盆綠意盈盈的盆栽，沒有看賀長錚一眼。

“是因為她自己爭氣。她拚命讀書，拚命考學，拚命讓自己變得有用，她知道自己是外人，所以她比別人還要努力千百倍。”

“你的確救過她的命，但她早就十倍百倍地還回來了。照顧老爺子的身體，操心家裏的事，這些年，這個家是她撐起來的。”

“我本來以為等你們結婚了，生活就會好起來，老爺子又鬧出這種高標準。可你呢？你把她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