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回來的第三天，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那頭半天沒出聲。
我正要掛，一個沙啞的女聲擠了出來。
“小晚......是我。”
劉姨。
我站在後廚，手裏攥著剛剝好的蒜。指甲縫裏全是蒜汁，辛辣的氣味往鼻腔裏鑽。
“什麼事。”
“阿澤......出來了。”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克製什麼。
“他想見你。”
我把蒜丟進碗裏，拿起抹布擦手。
“沒空。”
“小晚！”她的聲音突然拔高，

第6章
巴黎回來的第三天，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那頭半天沒出聲。
我正要掛，一個沙啞的女聲擠了出來。
“小晚......是我。”
劉姨。
我站在後廚，手裏攥著剛剝好的蒜。指甲縫裏全是蒜汁，辛辣的氣味往鼻腔裏鑽。
“什麼事。”
“阿澤......出來了。”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克製什麼。
“他想見你。”
我把蒜丟進碗裏，拿起抹布擦手。
“沒空。”
“小晚！”她的聲音突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