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當夜，耶律莘將兩個孩子接到了乾清宮偏殿。
三歲的蕭瑤已經懂事，被嬤嬤抱來時不哭不鬧，隻是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她。
“母後......”她小聲喚。
耶律莘蹲下身，將她抱起來。
孩子很輕，身上還帶著奶香。
她抱著這個小小的身子，忽然想起溫臨宇被取血時，那隱忍的模樣。
那時她隻覺得他不懂事。
現在想來，那是骨肉分離、日日受辱的痛。
“瑤兒，”她輕聲問，“你知道溫侍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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