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南掛斷和趙慶豐的通話。
辦公室裏,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車流聲。
展濤把手裏的筆記本往茶幾上一放,身體往前傾了傾,語氣很篤定:
“連趙慶豐都主動跳出來周旋,錢德茂這是徹底沒轍了。”
周正南微微點頭,指尖在桌麵輕輕敲了兩下。
“那就讓他好好表現,唱完這最後一出戲。”
陸修遠坐在一旁,手裏握著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要點。
沒說話,沉穩得像局外人。
等待的時間,格外磨人。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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