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謝三領我們上山。
謝家堡建在半山腰,樓閣層層疊疊,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光。
接風宴上,我見到了謝家另外幾個核心人物。
謝二,我的未來夫君,長得周正,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著很和氣。
姑姑謝四娘,三十來歲,溫溫柔柔的樣子,身邊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還有一個坐輪椅的老頭,據說是謝二的爹,十幾年前練功走火入魔,成了活死人,一直由人伺候著。
謝四娘歎了口氣:“我爹謝老爺子兩年前去世後,謝家堡就沒有城主了。我還有個大哥,在外麵巡視各地的分堂,過幾日才能回來。”
我安安靜靜地聽著,不時點點頭。
但心裏一個字都不信。
謝老爺子死了?
那他兩年前怎麼還在跟北境通信?
大婚定在下個月初九。
當晚,我被安排在東邊的院子裏住下。
小滿忙前忙後地收拾,絮絮叨叨地說這個院子好,那個擺件貴重,看來謝家對姑娘很看重。
我沒接話。
等天黑透了,我換上一身早就準備好的白衣,易容成一個普通弟子的模樣,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