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葉知意到嘴的反問被他掀開衣角、捏住她腰的手給遏止在了喉嚨。
她的腰快軟成了水,他的虎口揉弄著,她聽到了耳邊沉啞的那聲,“這麼細,怎麼長的,嗯?”
她張嘴回話,他吻了過來。
她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絢爛,迷茫,空白。
這是她第一次跟人接吻,陌生、好聞、激情、繾綣。
繼而猛烈、失控、窒息。
嚶嚀聲漸漸停歇,噴灑在頰邊紊亂炙熱的氣息慢慢的、竟有了規律。
擱在他胸膛那軟綿綿的小手也慢慢無力的垂落。
聞知野緩緩放下那香軟的唇瓣,抬頭,看到女孩兒暈了過去。
“......”
接吻不會換氣?
上一次不是很老練麼?
熱汗從聞知野的額頭滾落,打在女孩兒細白的脖頸,順著那滑嫩的肌膚往下旖旎。
他的視線隨著汗滴移動,看到了白天在寺廟裏看到的風景,一覽無餘,毫無遮擋。
這樣的視覺刺激讓他喉結猛烈滑動,氣息猝斷,掙紮破裂。
他抓過了她的手。
隔天。
床上隻有葉知意一個人。
她醒了有半小時,深褐色的被褥越發襯著她綿白嬌嫩,那黑白分明的雙眸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紅唇慢慢咬起。
因為接吻不會換氣,把自己憋暈過去了,性生活失敗。
但是手和腿,怎麼酸酸疼疼的?
大腿還有磨痕,這是怎麼弄的?
除了這個,她腦子裏還有一堆疑問。
昨晚上聞知野說‘你上次不是挺大膽麼?你喜歡在上麵,喜歡主導’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曾經做過?
不可能。
她私下裏都沒有見過他。
難道他跟別人做,把那人當成她了?
算了,起床。
腳一落地,兩腿一軟,她撲騰一聲跪在了地毯上。
她怒目圓瞪,腿軟成這樣,難道睡著後他強行跟她做了?
“......”
行,這錢她拿的理所當然了。
換上衣服去上班,到了樓下發現家裏有一條大狗正在欺負她的貓,那龐然大狗用爪摁著湯圓的腦袋,她氣壞了,拎上湯圓就走,送去貓咖打工。
騎上她心愛的小電動車,走出大門無意間瞥了一眼後視鏡發現羊姐正在以一種古怪探究的眼神注視著她。
葉知意把湯圓送去貓咖後就快馬加鞭去公司,她沒請假遲到了整整一上午肯定要被批評,沒想到一片風平浪靜。
剛坐下,同事王琪就湊過來,滿臉八卦,“小葉,你和老板司機於視什麼關係?”
“不熟,怎麼了?”
“他早上親自過來找領導給你請假,你還說不熟?”
“......”呃,“我跟他真沒關係。”
“哦。”王琪的聲音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於視是老板的人,你和於視沒關係,那就是和老板有關係。”
“......”猜的挺準,葉知意摸摸鼻子,搖頭否認。
“哦對了,我還想問你,半個多月前我們部門聚會那次,我看到你端著酒杯勾引老板,之後就沒看到你回來,說,你和老板幹什麼去了?”
勾引老板?
葉知意頭皮一麻,聯想到昨晚聞知野說的,她立刻問,“你還看到了什麼,一並跟我說說。”
那一晚莫非真的發生了什麼?
可她怎麼毫無印象。
王琪,“你豎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