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昊天低下頭驚呼一聲:“啊,我的鞋子被剛才的灰塵弄臟了。”
沈妍輕聲哄道:“我下午再帶你買一雙。”
白昊天紅著眼眶,小聲啜泣:“這是你送我的,哥哥為什麼總是這樣欺負我。”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沈妍皺眉看我:“給昊天把鞋擦幹淨。”
身旁的傭人輕蔑道:“先生,我可以教你怎麼伺候人。”
他抬起頭邀功似的看了一眼沈妍。
沈妍默認了他的行為。
我的臉被強迫著壓在白昊天鞋子上。
白昊天得意地笑出了聲,還拍了幾張照片。
片刻後又尖叫一聲:“我的腳好疼!”
“哥哥,你不願意給我擦鞋也沒必要害我,我身體本來就弱,經不起嚇的。”
沈妍扯著我的衣領甩了我一巴掌:“心腸惡毒!把他壓去院子裏跪著,什麼時候昊天消氣什麼時候讓他起來。”
“去找那個被藏起來的野種,讓她去道觀跪著祈福。”
我被壓著肩膀跪在大雨中,懷裏緊緊抱著思思的骨灰,麻木地盯著客廳中沈妍忙前忙後喂白昊天吃飯。
那個白昊天請的神婆再次登門,她甩著拂塵念念有詞:“孩子不醒的原因是煞氣未除,要盡快找到孩子讓她祈福。”
沈妍摟著白昊天站在傘下:“把他按進水池,讓他清醒清醒。”
“把他懷裏的盒子丟了,我看見就難受。”
我難以置信地吼道:“那是思思的骨灰,你還是人嗎!”
不可以,我不能讓思思死了也不得安寧。
我跪在地上瘋狂向沈妍磕頭:“不能這樣做。”
沈妍沉著臉,把我踢開。
骨灰盒被搶走摔在地上,灑落一地的骨灰很快就被雨水衝刷幹淨。
我被壓進水池,大量的水被灌進喉嚨,在我瀕臨死亡時,沈妍命人把我拉出水麵。
神婆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既然找不到孩子,隻剩下一個方法了。”
“孩子是你們共同的骨肉,父女連心,用趙大少爺的一個器官泡進黑狗血中,再投入大火中焚燒做法。”
沈妍皺眉問道:“可行嗎?”
白昊天捂著胸口:“好悶。”
神婆瞪大眼睛:“煞氣開始彙集了,要快!”
沈妍接過傭人手中的刀:“逸寧,我隻取你一個腎,以後我會把思思當做親生孩子,就當對你的補償。”
刀尖刺破血肉,我瘋狂大笑:“你這個白眼狼,我就不該把百億資產全部投資到沈氏集團!”
沈妍手一僵,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白昊天鄙夷道:“那筆錢是黑白通吃的京市趙家投資給沈妍的,你隻是一個孤兒。”
拄著拐杖,虛弱到站立不穩的沈老太太趕來,連甩了沈妍幾個耳光。
“逸寧就是是京市趙家的大少爺,他為了入贅給你跟家族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