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逆著走廊的光線緩步走入。
手工定製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每一次落腳,都仿佛踩在沈浩和林婉的心臟上。
我單手插在褲兜裏,眼神冷厲地掃過全場。
“誰說我在局子裏蹲著?”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鬼一樣死死盯著我。
那些剛剛還在走廊裏辱罵我的人,此刻紛紛低下了頭。
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沈浩的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我。
“你,你怎麼出來的。”
“你明明被警察帶走了,測酒儀120,這是板上釘釘的違法行為。”
林婉也慌了神,她踩著高跟鞋衝到我麵前。
她試圖用那副偽善的麵孔繼續壓製我。
“江辰,你是不是越獄跑出來的。”
“你知不知道罪加一等會判多少年。”
“你趕緊回去自首,別連累了公司。”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覺得溫婉動人的臉,隻覺得一陣反胃。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而是徑直走到沈浩對麵的空位上。
我從容不迫地拉開椅子,緩緩坐下。
將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姿態慵懶卻透著極強的壓迫感。
“沈浩,林婉。”
“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給我定罪?”
沈浩咬了咬牙,強行鎮定下來。
他自以為抓住了我的痛腳,冷笑出聲。
“江辰,你別在這兒裝腔作勢。”
“你酒駕是無法逃避的事實,大家都看到了。”
“就算你找關係保釋出來,這副總的位置也輪不到你這個汙點員工。”
他轉身看向在場的幾位董事會元老。
“各位董事,我強烈要求立刻啟動罷免程序。”
“江辰的存在,是對江氏集團聲譽的嚴重踐踏。”
幾個平時跟沈浩走得近的高管立刻出聲附和。
“沒錯,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堅決抵製劣跡員工。”
麵對千夫所指,我隻是輕描淡寫地打了個響指。
一直候在門外的陳平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將一疊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沈浩的麵前。
“看清楚了再犬吠。”
沈浩被陳平的氣勢震懾了一下。
他狐疑地拿起最上麵的一份文件。
隻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市局交警大隊開具的無罪釋放證明。”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以及市法醫中心出具的血液檢測報告。”
“我的血液酒精濃度,為零。”
全場再次嘩然。
高管們紛紛探出頭去看那份報告。
鮮紅的公章做不了假。
林婉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死死抓著桌角,聲音發顫。
“不可能,我明明親口喂你......”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巴,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但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你明明親口喂我吃了喊酒精的唇膏,對嗎?”
周圍的高管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林婉身上。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話裏的信息量太大了。
“這是怎麼回事,林主管給江辰喂酒?”
“她不是說江辰自己酗酒嗎?”
沈浩見勢不妙,立刻跳出來倒打一耙。
“江辰,你少在這兒偷換概念。”
“就算你沒喝酒,那你家暴老婆總是真的吧。”
“林婉昨晚衣服都被你撕破了,哭得那麼可憐。”
“你這種有暴力傾向的人,同樣不配留在公司。”
林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順勢哭倒在地。
她捂著自己的臉,淒厲地哀嚎。
“江辰,你不僅打我,你還企圖在車裏強暴我。”
“你要是個男人,就敢做敢當。”
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跳梁小醜。
“你們是不是以為,那輛車的行車記錄儀被拔了電源,就死無對證了?”
林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見了鬼一樣瞪大眼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