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要和我簽一份出軌協議。
協議第三條:每年2次出軌機會,用不完可以折現。
我笑了笑,簽了。
從此,布置床單、清洗內褲、購置避孕用品。
我伺候的老婆和小三小四妥妥帖帖。
那些情人踩著我羞辱:
“青梅竹馬怎麼了,還不是軟飯一個,真以為能栓得住蘇總?”
我依舊沒哭沒鬧,也沒報複性出軌。
而是每年,都拿上一筆折現的三千六百萬。
攢著錢。
每分每秒等著死老婆。
畢竟,蘇晚棠不知道。
她的HIV檢測,早就陽了。
......
第68次了。
主臥裏令人作嘔的曖昧聲終於停止時。
我咽下嘴裏阻斷藥,帶上防護手套才敢推門進去,一點一點收拾旖旎淩亂的房間。
下一秒,浴室的磨砂門被猛地拉開。
蘇晚棠穿著真絲睡袍,摟著一個幾乎站不穩的年輕男孩走出來。
“嘶,都說了是第一次,你非要下手這麼重。”
是林辰,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幹淨帥氣,像一株挺拔的白楊樹。
兩人調笑著,卻在看見我,蘇晚棠眼裏溫度驟減。
“動作挺快。”
她掏出一張黑卡,隨手扔在淩亂的床單上。
“換套最貴的床品,剩下的錢,你自己買幾套衣服。”
那聲音,像是在打發一個乞丐。
我麻木地走過去,彎腰,撿起那張卡。
沒有哭,更沒有鬧。
因為蘇晚棠不知道。
半年前,我查到了她上一任情人的體檢報告,陽性。
而我,不僅悄無聲息地瞞了下來。
更是在求神拜佛中,得到了蘇晚棠也確診陽性的報告。
青梅竹馬,強強聯合。
結婚七年,我從來沒想到有天,我竟然會盼著蘇晚棠去死。
七年前,蘇晚棠用我顧家一半的資產作為啟動資金,一躍成為江城商界龍頭時。
她還跪在我麵前,說我是她此生唯一的真愛。
知道我在國外出差想念一口中國菜,她就連夜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隻為給我親手做一桌子菜。
可自我家破產,蘇晚棠遞給我一份“每年可出軌12次”的協議後。
我就從被她捧在手心的豪門少爺,變成了她約會後負責打掃戰場的保姆。
既然愛是可以演出來。
那我就演到她傾家蕩產......
畢竟病發期倒數一個月,我離徹底毀掉蘇晚棠,隻差最後一步。
“你收拾著,我接個電話。”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蘇晚棠和林辰擁吻了幾秒,接上電話,轉身就去了書房。
偌大的臥室,隻剩下我和林辰。
他毫不避諱地走到我的衣帽間,翻出我的腕表和袖扣,自顧自戴上。
我笑道:“喜歡,一會都送你。”
林辰輕蔑地瞥我一眼,嘴角勾起挑釁的笑。
“算你識時務,青梅竹馬怎麼了?還不是軟飯一個。”
“晚棠說了,因為我把第一次給了她,我才是她唯一的真愛,而且沒了我,她寧願死呢。”
“所以顧言,你真以為一張結婚證就能拴得住晚棠?”
真愛......我笑了。
他不知道嗎?他已經是蘇晚棠第68個真愛了。
看向林辰年輕無知的臉,想起他剛才炫耀的第一次。
出於一絲僅剩的憐憫,我聲音沙啞:
“蘇晚棠身邊的人太多,不幹淨,如果你聰明,就該早點離開她。”
可這句話仿佛踩中了他的尾巴。
林辰猛地站起來,臉色瞬間扭曲,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臥室裏回蕩。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裏炸開。
“離開?你個賤人!就是嫉妒我!就是見不得晚棠對我好吧!”
他紅著眼,轉身就朝書房跑去,一邊跑一邊喊:
“晚棠!他欺負我!他說我臟!還逼我離開你!”
書房的門被猛地撞開。
蘇晚棠大步流星走出來,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耐和怒火。
她不問青紅皂白,看到臉色委屈的林辰,再看到捂著臉的我,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另一邊臉上。
“顧言,就算你再嫉妒,也得給我好好履行協議!我給我的錢,你做你的保姆!”
我倒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視線模糊中,我看著林辰得意地抱著蘇晚棠,摟著她的腰。
“晚棠,你別生氣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
蘇晚棠抬頭吻了吻他。
進房前,隻像看垃圾一樣掃了眼我,冷冷命令:
“等我們結束,把床單給我洗幹淨。”
“好。”
我默默點了點頭,看著兩人背影消失。
既然林辰不聽勸,那中招,就怪不得誰了。
當晚,專業消毒人員給別墅消完毒後,我剛換上睡衣,別墅的門鎖突然轉動。
蘇晚棠回來了。
她帶著一身濃烈的香水味和酒氣,腳步虛浮。
我下意識想躲,她卻突然從背後死死抱住了我,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後,聲音嘶啞又曖昧。
“老公,看我跟別人在一起,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今晚,我寵你,好不好?”
說完,她的吻就死命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