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受傷了,不方便照顧狗狗,但是可可實在黏人,你就幫我照顧它幾天吧?」
沈靖霆氣笑了:「顧家是要破產了,沒有保姆能用了嗎?」
「你讓我一個傷得更重的人,去給你照顧狗?」
顧鳶皺眉:「你欠茂卿那麼多,就連幫他照顧一下狗,都不願意嗎?」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可可的房間裏,好好照顧它,直到茂卿傷好為止。」
說著,他一把打開狗房的門,把沈靖霆推了進去。
可可是一個成年金毛,被照顧得很好,毛發濃密柔順,見誰都能把尾巴搖成螺旋槳。
雖然是葉茂卿的狗,但是沈靖霆倒不討厭可可。
隨手擼了幾下後,沈靖霆打算去收拾一下要緊的東西。
雖說是假死,但以後未必用不上證件。
二來,值錢的東西總要帶上。
把重要的東西安排好後,沈靖霆迅速折返回狗屋。
剛走到門口,屋裏就傳來一陣哭聲。
沈靖霆心頭一緊,趕緊打開房門。
葉茂卿抱著已經死去的可可,哭得喘不上氣。
一見沈靖霆,葉茂卿激動的撲了過去:「可可隻是一個小狗,它懂什麼?你怎麼能拿它泄憤?」
顧鳶站在一邊,臉陰得能滴出水來:「你居然敢殺茂卿的狗,你居然連條狗都不放過。」
沈靖霆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無力。
顧鳶隻相信葉茂卿,而且即便能拆穿葉茂卿的謊言,又有什麼用?
無非是像葉茂卿假裝被自己潑水那次一樣。
顧鳶即便猜出真相,也會懲罰自己。
因為他要用自己的淒慘,來證明他的勝利,來彌補他受父親脅迫,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憤懣。
他看向顧鳶,一瞬間失去了辯駁的力氣。
顧鳶從未見過沈靖霆這麼無力的神態。
她失神片刻,還是對沈靖霆的憤慨占了上風。
因為這片刻的猶豫,她的憤怒更加激烈。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把裏麵的東西拿給沈靖霆看:
「你看這個手表,眼熟不眼熟?」
沈靖霆身子一顫,臉上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爺爺的遺物,本來是留給父親保管的。
怎麼會出現在顧鳶這裏?
父親對自己的好裏,總摻雜著許多條件,所以他可以放下父親,給自己找一條活路。
可是爺爺,那是他在那個家裏為數不多的溫暖。
自己怎麼能讓他留下的東西有什麼閃失。
他白著臉,哀求道:「你把它還給我,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下一秒,顧鳶一甩手,手表就被扔了出去。
沈靖霆來不及多想,直接向手表落地的方向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