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後,宋清河準點到達了包廂,依舊是一副怯懦的樣子:
「少爺,你找我什麼事?」
周慕辰淡定地喝著茶,將一疊照片推到了宋清河麵前:
「我來給你看看,溫以寧的真麵目。」
宋清河的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地開口:
「您在說什麼啊?溫總是個好人,什麼真麵目假麵目的......況且,溫總什麼樣和我一個下人,有什麼關係?」
周慕辰不以為意,直接拋出重磅炸彈:
「如果她準備要你的命,也沒有關係嗎?」
宋清河一愣:
「您說什麼?」
這時,他才低頭,看向周慕辰遞給他看的那些東西。
照片上,是溫以寧摟著不同的男人出入各種高檔場所的照片。
看到這些照片,宋清河再也裝不下去了,他歇斯底裏道:
「你胡說!這些都是假的!以寧不會這麼對我的!她發過誓,她會給我一個很好的未來,她絕對不可能這樣對我!」
周慕辰搖搖頭:
「這樣的承諾,溫以寧曾經也對我許下過,可她是怎麼做的?害死我母親,謀劃我周氏的家產,這些你都看在眼裏,你不會還傻傻的相信,她真的隻愛你一個人吧?」
宋清河踉踉蹌蹌,有些站不穩。
周慕辰抓住這個時機,播放了一段錄音,裏麵傳出的是溫以寧的聲音:
「宋清河一個二手帶娃的男人,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他結婚?」
「我隻是利用他在家裏做工的身份,害死周老頭,等到周氏家產拿到手,他就該消失了。」
「但好歹跟了我一年,我會把他的兒子,送到最好的福利院的。」
宋清河癱軟在椅子上,眼淚毫無征兆地洶湧而出。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愛情,原來這麼可笑!
周慕辰將他的悲傷收入眼底,聲音卻依舊平淡:
「我可以幫你。」
宋清河猛地看向周慕辰:
「少爺,我搶了你的女人,你為什麼還願意幫我?」
周慕辰將他扶起,幫他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宋清河的眼神瞬間堅定起來:
「少爺,你要我做什麼,盡管吩咐......」
周慕辰滿意的點點頭,他安排宋清河去收集溫以寧的出軌以及犯罪的證據。
宋清河對周慕辰的幫助感激不盡,任勞任怨的收集證據。
這期間,周慕辰一直在演戲。
直到三個月後,證據終於收集齊全。
而溫以寧此刻也買通了公司的一部分高管,在大家的吹捧下,她忘乎所以。
誤以為掌控了公司,準備對周慕辰攤牌。
往後,再也沒人敢嘲笑她是周家贅婿,她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慕辰,你來公司一趟,董事會上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周慕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終於要到攤牌的時刻,正好,他也準備好了。
周慕辰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氣氛劍拔弩張。
所有的股東和高管都已到齊,他們的臉上表情各異,但看向周慕辰的目光中,大多帶著同情。
溫以寧徹底不裝了,神情倨傲的環視一周,隨後將目光落在周慕辰身上,殘忍的笑道:
「我宣布,從今天起,周慕辰不再擔任公司任何職務,並且將他踢出公司核心管理層。」
會議室裏一片嘩然。
周慕辰沒有動怒,聲音異常平靜:
「溫以寧,你為什麼這麼做?我自問待你不薄,我母親也一直把你當親女兒看待。」
溫以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猛地一拍桌子,憤怒道:
「把我當親女兒?你說這話不覺得理虧嗎?那個老太婆,一輩子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是撈女,配不上你!結婚十年來,我每天像個孫子一樣看她臉色!我早就受夠了!」
「今天,我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我要向她、向你、向所有人證明,我溫以寧不是廢物!」
周慕辰搖搖頭:
「我可從來都沒有看不起你,不惜和母親作對,也要將你拉進公司......」
此話一出,溫以寧歇斯底裏的怒吼打斷他:
「你嘴上是沒說過,可你永遠是那份高高在上的樣子,永遠是這副施舍恩賜般的語氣!」
「你的內心其實一直都瞧不起我,隻是你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我也不想聽你說什麼廢話,公司現在是我的了,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念在十年夫妻情分,你周氏老宅我留給你,然後你淨身出戶吧!」
麵對她的囂張,周慕辰卻突然笑了,他抬眸直視著溫以寧那雙狂妄的眼睛,輕聲道:
「溫以寧,你不會以為,你真的掌控了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