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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聖旨交給沈時風,他拿過之後仔仔細細看了三遍,瞳孔收緊,嘴角抽搐:“不可能,不可能的!”
四周人見狀當即議論紛紛,而我淡定一笑,“將軍跟薛姑娘郎情妾意,人家新寡,將軍就迫不及待救她,此情可待,我自然是要騰位置成全你們了。”
“怎麼,沈將軍不願意?還是說娶了薛姑娘並非你所願,如今對聖上的旨意也不滿?”
沈時風立馬否認,“不!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禮成。恭喜將軍,得償所願。今日我自請離開,從今往後你我再無瓜葛。”
說完我便拂袖而去,帶著陪嫁來的下人,帶上我那些嫁妝細軟齊齊離開。
此時沈時風才反應過來,“顧薇蘭你給我站住!顧薇蘭!”
隻可惜我不會搭理,客人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
“天爺!沈夫人這是和離了!”
“國喪期間竟與人苟合,還要生下孩子,聖上沒將他打入死牢已是網開一麵了!”
“怪不得。前些日子,戶部收到一筆銀兩,說是顧娘子所贈,充當軍餉!”
“顧娘子以前也是將門虎女,如今一看,傲骨不減,更勝當年啊!”
眾人看著沈時風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屑,沈時風囁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一旁的薛晴柔臉色慘白,她原本以為仗著肚子裏的孩子能夠一躍而上,成為沈時風的平妻,做將軍夫人,好不威風。
可是皇上金口玉言,一道聖旨下來,她便成了國喪期間不知廉恥,勾引征西將軍的賤婦。
如今還有什麼臉麵可言,我卻不搭理他們,直接坐上馬車,帶著我的人揚長而去。
聽說當天沈時風的婚宴不了了之,賓客們皆找借口離開了,留下沈時風麵對著空蕩冷清的喜堂,臉色鐵青。
聽到這裏,我不由笑了笑,這就是他沈時風的榮耀,用軍功換來的笑話!
誰不知道沈時風為了個寡婦,拋棄了我這個正兒八經的夫人,如今在聖上麵前還有同僚麵前更是抬不起頭來。
隻是與我又有何幹係?
我讓寶月他們把別莊收拾幹淨,京城寸土寸金,我的鋪子店麵位置又極好,生意不受任何影響。
剛回來沒有多久就有管事的向我彙報。“夫人,將軍府日前為了娶妻,可是欠下了好些銀子。”
“這有什麼,帶上人,還有其他店鋪的掌櫃上門要債,他沈時風說到底也是個將軍,他能還不起錢?”
“記得多叫些人,我可沒那麼大度,讓他賒賬!”
今次薛晴柔那頭麵有多威風,要債還錢的時候便有多難堪。
而京城也傳得沸沸揚揚,說那薛晴柔是個寡婦,丈夫剛死,便與沈時風有了首尾,甚至連孩子都有了,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我亦不知是從哪裏來的流言,但是我派出去的人還沒有查清楚,薛晴柔究竟是怎樣救了他。
卻又傳出昔日沈時風兵敗之時有問題,這一樁樁一件件,好事都幫著我們。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我也沒有管太多,賺錢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