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那位盲琴師。他由孫女牽著,二胡盒打開時,鬆香的味道先散出來,像老木頭的呼吸。
他拉的也不是什麼“曲目”,隻是順著風的感覺,弓子蹭過弦,出來的竟是雨打蒲頂的“沙沙”,是地鐵最深那節車廂裏,人把額頭抵著玻璃時,那點幾不可察的震顫。
有人輕輕閉眼,有人悄悄流淚——不是“被感動”,是忽然認出了:原來我每日裏忽略的那些細小響動,一直都被這樣妥帖地記著。
頂流男星那晚唱得極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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