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於老板是誰,沒人知道。
李迎世對此不太感興趣,也就沒有刻意去查。
來到店鋪內,李迎世來到老板跟前。“老板,要三百人,種地。”
陳東從座位上起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來我這店鋪要人種地啊。”
李迎世示意付愁情,付愁情趕忙從兜裏拿出幾條金條,放到桌子上。
金燦燦的眼神映入眼簾,李迎世勾起嘴角,胳膊架到桌子上。
“別管那麼多,你就說有沒有人吧。”李迎世麵色如常。
陳東扯了扯嘴角。“走吧,跟我來。”
他帶著李迎世和付愁情,來到後院。
“一下子三百人我是湊不齊,這是一百人,剩下的我之後在湊也行。”他身子撐到旁邊的牆上,眼神示意李迎世看院子裏的人。
有人在磨刀,有人正在吃飯,還有人在練武。
李迎世點頭。“一百就一百吧,也可以,這些人,我要了。對了,老板,在來點迷煙。”
說罷,她轉身。“記得付錢。”
她跟付愁情說道。
付愁情從兜裏掏出錢給老板。
對此,李迎世很滿意。
金條和碎銀戴在身上,又重又沉。
紙幣不重,但是麵額大的,李迎世並不敢在付愁情麵前顯露。
像這些錢,還是她說,是當時她做宮女掌事攢下來的。
所以這些紙幣麵額小,可零零碎碎的,也要帶很多。
她在皇宮呆著的時候,哪裏需要花錢啊。
李迎世感慨,要是誰能發明個東西,既方便攜帶,又方便交易便好了。
回去後,李迎世便下發了任務。
明日起,這些人要自己想辦法混入那些大戶家,‘幫’他們耕種。
煽動一下當地佃戶、長丁的情緒啊,以及幫他們盜取一下,他們侵占田地的證據。
——
安頓好他們後,李迎世來到了付愁情旁邊。
“咱們先去搜一下莫州渡那裏吧。”李迎世開口。
要說誰最有可能有庫房鑰匙,便是莫州渡了。
他的財富,可以說是在這些大戶裏麵當大戶了。
而且趙譚既然會受製於他,想必他身上有限製趙譚的東西。
除了庫房鑰匙不作他想。
兩人一拍即合,分別換了身黑衣服,便出門了。
——
夜色薄涼,兩道黑影在月亮上劃過。
李迎世和付愁情帶著麵罩,來到了莫家宅院後門的草叢後。
李迎世將自己手中的迷煙一扔,暈倒一大片。
她扭臉,對付愁情搖頭示意。
“走。”說完,兩人便動身。
進門後,兩人緊貼牆根行走。
走著走著,前方一亮,李迎世定睛一看,是手提燈。
她趕忙把付愁情拉到旁邊的轉角處。
李迎世手撐著牆,踮著腳近距離看付愁情。
付愁情一愣。
李迎世將手指放到嘴巴上,做‘噓’的樣子。
“巡邏的。”她聲音壓低。
李迎世將腦袋探出去,見四麵沒了燈火,這才放下心來。
她腳背落到實處,向外麵走。
付愁情拿手摸了摸自己胸口,平複一下心跳。
剛剛......
有點太近了。
——
李迎世和付愁情來到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外。
兩人弓著身子,貼著牆邊走,李迎世能隱隱聽到裏麵的談話聲。
“你把鑰匙給他吧,不然我們都會完蛋的!”
是韓涵的聲音。
李迎世身子蹲下,耳朵貼到牆上。
“嗬,你說的倒輕巧,你以為把鑰匙給他,他就會放過我們嗎?太天真了。他是要庫房裏的地圖冊,到時候我們侵占土地一事敗露,你還會有現在的好日子過嗎?”莫州渡憤憤開口。
韓涵聲音急切。“土地一事敗露又如何?我們又不會受到牽連,那位大人會護著我們的。現在要是不把鑰匙給他,我們馬上就會玩完。”
在外麵偷聽的李迎世皺眉。
那位大人?
是誰?
莫州渡歎氣。“你真是愚蠢至極。那位大人倘若真能護住我們,那趙譚一事,他便會出手,再不濟,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管。”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現在隻能這樣等死?”韓涵來回踱步。
突然,他一拍手。
“動不了縣令,咱還不能動其他人嗎?我覺得那個縣令對他身邊那個文書,還挺關照的,不如我們把她給綁了,這樣還怕那縣令不聽咱話嗎?”他語調上揚。
莫州渡哈哈笑了。“沒想到你還不錯,想到這麼個主意,但是萬事都得有個完全之策,他都敢直接給咱下毒,保不齊那個女的在他心裏什麼分量。要是......咱們可就相當於給虎拔毛。”
李迎世一聲嗤笑。
他們不知道,那個虎,是她才對。
她眼珠一轉,不禁開始思索。
如果她真被綁架了,付愁情會如何呢?
隻怕他並不會來救她。
當然,她也不需要救。
李迎世將目光落到付愁情身上,卻發現他並沒有在偷聽。
而是在底下巡視。
李迎世淺淺一笑,心安定了幾分,又將耳朵貼到牆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韓涵聲音放大。
莫州渡冷哼一聲。“吵什麼吵,我不過是想要一個萬全之策,如今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出事了,誰也跑不了。”
韓涵輕哼。“我看你就是自私,大家中毒征兆已經開始了,我們身上或多或少皮膚有塊都變色了,為什麼你身上什麼變化也沒有,莫不是你壓根就沒中毒,你和那個縣令商量好了對我們下手,你們是一夥兒的!”
莫州督語氣不悅。“我若真是和他們一夥的,何必和你一起想辦法?”
“那好,那你把你藏得鑰匙給我,就是那個寶箱裏的。”韓涵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
“想也別想,夜深了,你回去吧。”莫州渡不願再和他聊天。
李迎世趕忙直起腰來,衝著付愁情招手。
兩人躲到屋子的死角處。
接著,屋子們被用力打開。
韓涵門也不關,便大步離開。
李迎世笑了,他看向付愁情。
“我現在了個好主意,縣長大人,你先回去。”李迎世開口。
說罷,她轉身離開。
付愁情皺眉。
施盈要去哪?
他想直接跟上,剛走兩步,腳步一頓。
“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