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不開口,老夫人也沒再問。
隻當我滿心都是清歡的安危沒有聽見。
而喂清歡吃下藥後,慕長辭終於回來了。
見我額頭帶著血紅,他連忙拿藥為我敷藥。
眼底滿是愧疚。
“抱歉,小師妹於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著急。”
“那參雖用完了,但兄長已經去找人借了,他一定不會讓清歡出事的。”
“雲舒,別怨我,好嗎?”
說著,他跪在我麵前,眼底滿是不安。
模樣倒是與從小惹我生氣那般卑微,生怕我不理他。
從前,我總是被哄的說:算了。
可這次,我再沒原諒他。
“清歡的藥我求回來了。”
“你出去吧。”
我不想再看到他,就連慕長澤回來,我都沒讓進門。
隻聽他說:“等清歡醒了,我來請罪。”
我沒理會,卻沒想到,清歡醒後第一個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蘇輕婉。
她牽著同慕家兄弟相似的男孩,眼底滿是挑釁。
“怎麼,你們還不知道真相嗎?”
像在炫耀,她說。
“在你們悲傷欲絕的那九年,這兩個男人對我可好了。”
“我一句不想讓他們做別人的夫君,兩人就殺了你們的親人拖延婚約九年陪我遊山玩水。”
“你們以為恩情能讓他們妥協,結果,不過兩個可憐蟲......”
不想再聽下去,清歡抓起花瓶砸過去。
自己也被刺激的唇間溢出了鮮血。
我一愣,直接推著蘇輕婉要趕走,怕清歡再出事。
她卻順勢一倒,懷中的孩子也吐出了一口血。
“我不過是想來為我兒子搶了參來道歉,顧小姐為什麼那麼狠給我的兒子下毒!”
“我都說了,我隻是長辭的師妹,與他沒有私情!”
我不明所以,下一瞬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模糊的視線裏,慕長辭滿眼失望。
“雲舒,你何至於狠毒到要害一個孩子!?”
清歡見此,眼眶赤紅。
“雲舒沒有下毒,明明是蘇輕婉自導自演......”
可沒有人相信,慕長澤更是直接打暈了清歡。
扭頭看向自家弟弟,眼底布滿寒意。
“衡兒中毒的狀況我在醫書上看到過,解毒之法,隻有以人心頭血為引入藥。”
看著蘇輕婉勾起的唇,我抬眼看向慕長辭,神色冰冷:“你要拿我的心頭血嗎?”
這瞬間,慕長辭心頭一痛。
目光躲閃想說什麼,可蘇輕婉一聲啜泣,他便捂住我眼讓匕首出了刃。
“雲舒,犯了錯,總是要還的。”
刺痛襲來,天旋地轉。
而再睜眼,是七日後。
老夫人守在榻間,為我套上了婚服。
“雲舒,小兩口間沒什麼過不去的坎,長辭那孩子也隻是怕你傷害無辜。”
“等今日成了婚,你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我不想嫁給慕長辭,喉嚨卻幹啞的說不出話。
而這七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清歡滿眼死寂。
見到我,她哭著咬破了唇。
“雲舒,慕長澤讓我給蘇輕婉當了七天的藥人。”
“我好痛......”
慕長澤神色一冷,直接捂住她的嘴蓋上了蓋頭。
“大喜的日子,別胡說八道。”
我想上前,卻被慕長辭攥著手下彎了身子。
但還好在三拜結束要被迫簽下假婚書時。
國公府的大門被禁軍踢開了。
“孤倒要看看,誰敢強娶未來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