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會場大屏幕上打著幾個大字:【抗癌新藥研發答辯——負責人:蘇淼淼】。
就在蘇淼淼自信滿滿地講到核心研發數據時——
“砰!”
沉重的紅木大門,被一把生鏽的消防斧硬生生劈開。
我拎著斧頭,站在門口。
渾身滴著臟水,衣服破爛不堪,額角那塊猙獰的傷疤徹底暴露在聚光燈下。
全場死寂。
蘇淼淼隻慌了一瞬,捂著嘴驚呼:
“姐?你怎麼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
盛禹樊也猛地站起,滿臉痛心疾首地衝向評委席:
“各位專家抱歉!我妻子三年前車禍傷了腦子,一直有嚴重的妄想症,總覺得淼淼的研究是她的。快!保安,別讓她傷到人!”
我媽也從觀眾席跳了出來,指著我大罵:
“大家別信她!我女兒生完孩子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快攔住她!”
我無視逼近的保安,死死盯著台上的蘇淼淼,厲聲質問:
“蘇淼淼!你這藥在第三階段動物實驗裏,致死率高達15%!如果不加催化劑,上市就是殺人!”
全場嘩然。幾個評委皺起眉頭。
蘇淼淼卻毫不慌亂,反而露出悲憫的神色:
“姐,你又在胡言亂語了。你連實驗室都沒進過,從哪聽來的這些瘋話?”
“就是,一個瘋子也來丟人現眼?”
台下有人嗤笑。
我咬著牙,用左手從懷裏掏出那本被臟水浸濕了一半的畫本。
“這上麵有完整的......”
話音未落,盛禹樊衝上來,一把奪過畫本。
“蘇清,你夠了!拿浩浩的塗鴉本來這裏鬧事,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
他的聲音咬牙切齒:“清清,你為什麼非要逼我?乖一點,不然我讓你永遠見不到那個孩子!”
“嘶啦——”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我熬了無數個日夜的心血,撕得粉碎!
紙片像雪花一樣落進臟水裏。
我目眥欲裂,撲過去想搶,卻被四個壯漢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哢嚓!”
我那條本就殘廢的右臂被猛地向後一擰。
劇痛讓我瞬間冷汗狂冒,雙腿發軟,重重跪在滿地的碎紙屑上。
盛禹樊壓低聲音:
“蘇清,你別再鬧了!一個瘋子的話,誰會信?你這輩子都隻能依附於我!”
周圍是刺眼的閃光燈,是鄙夷的議論聲。
“趕緊把這瘋女人拖出去!”
“真是個神經病,差點毀了發布會!”
我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往門外拽,指甲在地上摳出血痕。
絕望像海水一樣將我淹沒。
沒有人信我。
我的心血毀了,那些無辜的患者也會死......
就在我即將被拖出門外,陷入徹底的黑暗時——
有人猛地一拍桌子。
拐杖狠狠砸在地上,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發抖:
“放開她!!”
“我看今天誰敢動這項新藥唯一的、真正的總工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