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500就500,但是我得看看你學生證!”
酒紅的燈光下,李想眉頭一皺,咬了咬牙。
瘦削的臉龐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他摩挲著自己稍顯幹癟的錢包,一張張數著紅色大鈔。
“這就對了,哥哥,我看你年紀也是個沒啥經驗的,你放心,學妹我呀,保證讓你傾囊相授!”
粉紅的帷幔環繞著不大的臥室,頭頂的不是吊燈,反而是一麵不大不小的鏡子。
剛剛好能倒映出床上的妙人。
她穿著小了一號的黑色皮褲,完美勾勒出蜜桃臀,左手拿著還未點燃的蠟燭,右手是一根不長不短的皮鞭。
柔軟的床榻包裹著她前凸後翹的胴體。
“哥哥,要我說呀,進了妹妹的閨房,你就別想你那什麼工資了。”
“這500塊學妹我保證讓你物超所值。”
李想看著眼前水蛇一樣扭來扭去的王甜甜,還是不忘初心——
“學妹,這條街上的姐妹們,數你收的最貴,大家都是100,偏你要500。”
“要我說在床上,關了燈還不都一樣,大家出來自在,還不就是看中了你學生妹的噱頭。”
李想的眼珠子轉來轉去,來回打量著不大的臥室,嘴上卻也沒停。
“學生證我還是得看看,哪怕你是個專科呢?”
“但是話說回來,專科學妹你也不用自卑,好的專科未必比本科差,你說是不?”
“撲哧!”
床上的王甜甜笑的聲音不大,但卻波濤洶湧,著實讓李想一陣心驚。
“油嘴滑舌。”
王甜甜一雙鳳眸眯成一條縫,纖細的手指不住的在胸口打轉,眼見就要把上身唯一的布條扯下。
雪白的牙齒輕咬嘴唇,酥酥麻麻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我的好哥哥,蠟燭點好了,皮鞭也給你,今晚咱們來一場你死我活的肉搏。”
李想見狀,也不再忍耐,他伸手接過皮鞭,兩眼冒火,呼吸急湊。
儼然一副誤入歧途的少年模樣。
王甜甜則是一臉的幸福,她扭過頭去,盈盈一握的小腰來回扭動,背對著李想。
貝齒輕抬:“來吧哥哥,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道。”
正說著,“啪!”的一聲,皮鞭揮起又落下,王甜甜的皮褲都被抽開了一道縫,露出了下麵被打紅了的嫩肉。
“嘶,哈!”
王甜甜眉頭緊鎖,渾身都繃緊了,顯然是被這一下打的疼極了。
她剛要回頭訓斥,李想緊接著說了一句:
“學妹,我是不是手勁大了,第一次沒分寸,你多擔待,我再調整一下。”
“嗖!啪!”
又是一鞭下去,剛剛那一鞭打出的紅印還未消散,第二鞭直接打出了一道血印。
這一下疼的王甜甜在床上來回打滾,水汪汪的大眼睛疼的直流淚。
“一鞭打碎M魂,哥哥,我是正常人!”
王甜甜連忙揮手,再讓李想抽兩鞭子,她非得現了原形不可。
“學妹,咱說看著你細皮嫩肉的,怎麼兩鞭子下去這麼抗揍?”
李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音調驟然升高:
“其實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
“想跟我雙修,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吃了采補,你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殺了8個人了吧?”
他轉動著手裏帶著淡淡血跡的皮鞭,一臉笑意的看著王甜甜。
“原來你早知道我是誰!”
王甜甜蠕動著蛇一樣的身軀,從床上滑落,狠厲的臉上哪還有剛才的嬌媚。
“再讓我吃掉一人,我就可以晉升二階了,偏讓我遇到了你!”
“你是異管局的?”
李想並未回答。
唰!
他的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
王甜甜不敢大意,她也早已意識到李想不是之前那些任人宰割的豬崽。
不大的臥室內,李想高速的移動,甚至在原地留下了殘影。
“學妹,你太慢了!”
眨眼間,李想出現在王甜甜身後,右臂抬起,手裏的鞭子豎直著刺出,兩側響起獵獵風聲,宛若一把鋼刀!
“噗!”
縱使王甜甜已經盡力閃避,卻還是被洞穿了右肩。
她的臉上盡是惱怒之色。
嬌小的身軀迅速膨脹、擴大,墨黑色的鱗片鱗次櫛比的出現在她身上,撐爆了身上不多的布料。
一雙鳳眸斜橫著拉長,跟著嘴角一起咧到了耳根,十分詭異。
李想表麵上一臉悠閑地看著王甜甜獸化,實際上心裏也在打鼓。
“從打探的消息來看她並不是依靠變身和體術作戰的異變者,難道是精神感染的一種方式?”
還不等李想再去分析,隻聽王甜甜大吼一聲,“吼!!!”
隨後從她身上那些墨黑色的鱗片下,不停的湧出淡黃色的液體,帶著讓人惡心的腥臭味。
弄得李想一陣幹嘔。
“我親愛的學妹,人家都說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
“你這水黃,你有點上火啊!”
李想嘴上打趣,腿上可不敢怠慢,他迅速調整身位,閃至王甜甜側邊,再次一鞭刺出!
但這次他卻刺空了!
“哈哈哈!”
王甜甜大笑一聲,明明剛剛還在側前方的她,現在卻突然出現在李想身後。
“老娘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體術異變,總是跟老娘一個法師打什麼近戰!”
“我這液體,是精神腦液的一種,不管是聞到味,還是沾染上,都會大幅降低你的身體機能和神經反應。”
說著,她咧著大嘴湊上前來,粉紅的長舌像蚯蚓一般蠕動,還散發著一股惡臭。
“是不是感覺有點使不上勁?有時候腎虛是在過度勞累之後哦......我的好哥哥,死在我手下的體術異變,你以為少嗎!”
“嗬......”
李想卻不急不慢,隻是在原地緩慢的轉身。
“擅自說一個男人腎虛,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間臥室內的空氣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巨手揉捏,擠壓,似是產生了形變一般。
臥室內的家具都震顫著發出陣陣哀鳴,除了李想,所有的一切都被強製固定在原地。
無法移動分毫!
剛剛還自以為勝利在望的王甜甜,赫然驚恐地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了原地。
她的雙眼因為驚嚇瞪得渾圓,眼神中滿是恐懼。
“學妹,喜歡這種捆綁嗎?”
嘴上說著,李想的目光迅速打量尚未被破壞完全的臥室,似乎在尋找什麼。
很快,他的目光便鎖定了床頭櫃上,一張用紅色字跡標注的一個便簽。
“好妹妹,今晚這一場大汗淋漓的運動,哥哥我沒盡興,我還有更多姿勢沒體驗呢。”
“不過可惜,既然是我老院長的手下,那咱也不能亂了倫理綱常不是?”
聽聞此言,王甜甜的神色巨變,墨綠色的眼球不住地滾動,似乎是在打量一位可怕的怪物。
一切的謎團都瞬間解開了。
“是你!你是當年那個被遺棄的廢物,你果然還是覺醒了,你就是暴君!”
她嘶吼著,掙紮著,眼中滿是驚恐,但音調卻異常興奮:
“你終於出現了,你想通過我們調查院長?院長一定會殺了你......”
不等她說完,李想的左手虛握,周圍的空氣猛地震顫收縮起來。
這位即將橙階的精神異變者,就這樣被周圍的壓力擠壓的隻剩下渣滓。
窗邊一陣風吹過,就這麼消散在了暗紅的燈光下。
“想不到這麼快你就到了頂峰,可我還沒爽到呢。”
李想嗬嗬一笑,從床尾拿起自己剛剛從錢包裏掏出來的500塊,還有床頭櫃上用紅色筆跡標紅的一個便簽。
看完之後,李想將那便簽直接銷毀,不留痕跡。
“錢沒花出去,但好在事辦成了!”
今晚跟王甜甜演這麼一出戲,就是為了她手裏的這個線索。
至於自己暴君的身份?
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