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被刺客下毒命懸一線,臨終遺願是想和幼時的白月光見最後一麵。
可那位崇尚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穿越太子妃卻十分不情願:
“三妻四妾都是封建糟粕!隻要有本妃在,什麼白月光黑月光,誰都別想進太子府的門!”
她當即下令全城搜捕,發誓要將白月光找出來挫骨揚灰。
直到皇後八百裏加急把我從苗疆接進汴京,太子妃帶著三千私兵把我攔在府外:
“我正到處找你這狐 媚子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今天本妃就讓你知道,想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是什麼下場!”
密密麻麻的刀槍劍戟齊刷刷對準我,我嚇得手裏的小藥箱都掉了。
可我根本不是太子的白月光。
我是皇後請來、天下唯一能給太子施針解毒的苗疆醫女啊!
而現在解毒的最佳時間,隻剩最後半柱香了。
.....
一連趕路三天三夜,我又累又餓。
本想救完太子就去嘗嘗美食逛逛京城景點,沒想到剛進京就差點因為誤會送了小命。
我捏著架在脖子上的刀鋒慢慢挪遠二寸,哆哆嗦嗦解釋:
“太子妃認錯人了吧?我不是太子的白月光啊!”
“我就是個醫女,皇後專門請我來給太子解毒的!”
誰知太子妃寧雪柔聽了我的話竟嗤笑一聲:
“醫女?”
她踢了踢我的小藥箱,滾出幾根銀針:
“戲演得挺全套嘛!”
“為了入府勾搭太子,你還真是費盡心機!”
我一陣無語。
這太子妃怕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天下之大,又不是所有女人都惦記她的太子夫君。
我在苗疆自由自在,可比她這種被宮廷規矩約束的金絲雀幸福多了!
寧雪柔話鋒一轉,神情淩厲:
“太子中毒當天就派心腹去找你這個白月光了,別以為本妃不知道!”
“我可不吃古代這套妻妾成群的破規矩!今天隻要有我在,你這個第三者就休想進太子府的門!”
她說完,吩咐人搬來椅子,在門口悠悠坐下了。
這一幕引來不少百姓駐足圍觀:
“人家太子已有良配在側,還腆著臉來刷存在感,要不要臉啊?”
“還謊稱是醫女想混進府,天下哪有女人從醫的,撒謊都不臉紅!”
“這女子穿著打扮就不像中原人,非我族類必有異心,太子妃就該狠狠收拾她!”
議論聲此起彼伏,我又急又委屈。
苗疆醫術傳女不傳男,這套解毒針法全天下隻有我會用。
可我出門太急沒帶腰牌,接我入京的侍衛又進宮給皇後回話了,一時半會兒恐怕回不來。
此刻我根本沒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日頭逐漸偏西,多耽誤一刻太子就多一分危險,我急得酷酷冒汗。
寧雪柔慢悠悠走過來,不屑一笑。
她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嗬,原來你是苗疆女子啊。”
“蠻荒之地果然隻能養出下賤坯子,太子跟你這種人有舊情,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我頓時就不高興了。
要不是我娘和皇後幼時有幾分交情,皇後親自派人帶著信物去苗疆求我。
我才不會把那套一生隻能用一次的解毒針法,浪費在一個素不相識的太子身上。
可這太子妃不但不感激我救她夫君,還搞地域歧視詆毀我的家鄉!
我強壓怒火,沒好氣道:
“我再說一次,我沒見過太子,更不是他的白月光!”
“你要是再耽誤我救人,就等著守寡吧!”
“若太子真有意外,你就是殺人凶手,皇後絕不會放過你!”
寧雪柔瞬間被激怒了:
“你敢拿母後威脅我!”
她臉色漲紅,抬手就要朝我打過來:
“我倒要看看,母後是護著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兒媳,還是護著你這個滿口謊話的賤人!”
寧雪柔眉毛緊擰,眼看巴掌就要落下來。
這時,太子府主管急匆匆來報:
“娘娘,太子殿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