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時,陸雨手裏拿著剛出的報告。
眉眼含笑對我道:“嫂子,剛剛的事是我不對。”
我沒搭理他。
剛準備離開。
“嫂子我都道歉了,你這是什麼態度?”
陸雨一下子竄到前麵攔住我。
婆婆麵色陰沉:“小雨都道歉了,你別不知好歹!”
陸風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咬著牙:“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我指了指陸雨手裏的報告。
“怎麼?配型成功了?”
三人皆是一愣。
我笑了:“想讓我把腎換給你?下輩子吧!”
陸雨目眥盡裂,猛地揪住我的衣領。
而後狠狠摔在地上。
“這個腎你不給也得給!”
五臟六腑被震地生疼。
“配型報告就在這,你今天必須簽字。”
心頭猛地一震。
我看向陸風,語氣異常平靜:
“這就是你死活不肯退婚,要帶我來醫院的目的?”
婆婆也不裝了,冷冷道:
“寧寧隻要你肯換腎,以後你就是我家的功臣,風兒會疼你一輩子。”
陸風附和:“林寧你是嫂子,救他是應該的,就一個腎而已。”
陸雨把【腎源捐贈同意書】甩在我麵前。
“媽,哥按住這個臭女人,明天手術今天她必須簽了。”
我想跑,可站都站不起來。
七樓人很少,我徹底絕望了。
“放開我,你們這是違法!”
陸雨獰笑著:“等你把腎移植給我後,你可以去告。”
我奮力掙紮:“放開我!”
陸風使勁壓住我的四肢。
婆婆咬緊牙關按著我亂動的上身。
陸雨迫使我右手拿筆:“你要是主動簽就不用受罪。”
我拚命把筆甩向一邊。
陸雨一腳踩住我的右手。
狠狠用力攆搓。
“啊!”
劇烈的痛苦傳遍四肢百骸。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如果你主動簽字,至少不會這麼受罪。”
陸雨蹲在我麵前。
“嘖嘖,虧了這一副好皮囊,要是手和腿都廢了,可惜了。”
“到時腎也沒了,你可真就成個廢人了。”
看著我極其痛苦的樣子。
陸雨變態似的摸了摸我的臉:
“哥,你說到時她廢了,是不是可以用下身給我們賺錢?”
陸風由於需要用力壓住我,微微喘息。
“到時隨便你處理,現在趕緊讓她把字簽了。”
陸雨腳下用力。
我差點暈死過去。
陸雨壓根不給我喘氣的機會。
他狀似癲狂地迫使我再次握緊筆。
胳膊早已麻木
我根本控住不了。
“成了,哈哈,這下我有救啦!”
拿上同意書。
架著不能正常行走的我下樓。
陸風把捐贈書放在導診台旁邊。
去了洗手間。
陸雨和婆婆去辦理入院。
“咦,人呢,剛不是說準備捐獻心臟?”
“我這關鍵的材料討來了,人嚇跑了?”
頭頂傳來護士抱怨的聲音。
我忍著劇痛以導診台做支撐。
“你好,那個腎源捐獻我不捐了。”
護士剛想發火。
我擠出個笑容。
指了指正在辦理入院的身影。
“正好我爸想捐獻心臟,我來幫他簽字。”
護士疑惑道:“明天的這個活體捐贈需要本人簽。”
我歎了口氣:“我爸沒上過學,不會寫字。”
“我是他女兒,我來代簽。”
見她不信。
我對著不遠處的陸雨,大聲喊:“爸爸。”
陸雨先是驚愕,而後對著我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爸爸在這,好女兒,打過果然乖多了。”
護士見狀把材料遞給我。
握緊水筆。
我在【活體自願捐獻心臟】捐獻人那欄。
簽下了陸雨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八點。
陸雨和我同時被接走。
一個小時後。
手術室的燈滅了。
陸風和張妍第一時間衝到了醫生麵前。
兩人異口同聲。
“我弟弟他怎麼樣了?”
“我小兒子還好嗎?”
張妍滿臉期待地看著主刀醫生。
陸風搓著手,臉上有些緊張。
“醫生,手術順利吧?我弟弟的腎換上了吧?”
“沒發生排異反應吧?我就知道她的腎肯定行。”
陸風熱切地盯著醫生問。
醫生摘下口罩。
眼神狐疑地看了一眼陸風和張妍。
“誰說換腎,陸雨做的是心臟摘除手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