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頭,我們知道你們今天是陰差陽錯才結婚。我那紈絝兒子配不上你,但是你們都走到這一步了,其實也是緣分。我們就想著說,你幫我們改造一下他,我們把江家交給你。”
江建明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聲音是越來越小。話一說完,就拽了拽旁邊的孟蘭茹,示意該她出馬了。
孟蘭茹猛地反應過來,從匣子裏麵掏出來一對紫羅蘭的翡翠手鐲,給藍桉戴上。
“藍丫頭,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手鐲,就當作是我們今天給你的見麵禮。我們知道我們兒子配不上你,但是我們夫妻願意傾盡所有對你好!”
手鐲都不等藍桉拒絕,孟蘭茹就果斷戴在了藍桉的手上。
趁熱打鐵,孟蘭茹接著說:“藍丫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江家的當家人。江家所有的資產隨你使用,你要報仇找場子什麼的,我們夫妻都支持。隻要你能幫我們管好那個臭小子,就是讓我們兩公婆出去打工都行!”
看著眼前這對卑微的父母,藍桉有些於心不忍。他們都是濱江城赫赫有名的人物,卻為了孩子,卑微至此。
同時,對於這個交易,藍桉其實也很心動。她跟謝家已經是完全鬧掰了,後續要找場子,要查清父母的死亡真相,搶回生物科技公司,她都需要有資本的支撐。
江家,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他們給出來的條件,真的是非常優渥了。
思慮再三,藍桉答應了,但是有顧慮。
“叔叔、阿姨,這個交易對我來說是非常劃算,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但是事先我要說,我跟江釋槐,因為沒有感情基礎,暫時隻能有夫妻之名,而沒有夫妻之實。跟他生兒育女,讓你們含飴弄孫,我可能做不到。”
今天倉促結婚,純粹是麵子局。要是真的跟江釋槐行周公之禮,藍桉心裏的關卡暫時過不了。
孟蘭茹是不想答應,但是江建明一口答應。
“好,我們答應。你們沒有感情基礎可以先婚後愛,明天你們先領證。孩子的事,等你願意再生!”
對方已經退讓,藍桉不拿喬,果斷回答:“好,那我們的交易,我答應了。”
江建明夫妻兩個人,緩緩退了出去。
在門口,孟蘭茹看四下無人就抱怨,“你是不是有病啊?要是不生個孩子拴住她,她萬一不要我們兒子怎麼辦?就我們兒子那基因,我還等著兒媳婦生孩子改我們家的基因呢。”
江建明嘖嘖兩聲,吐槽說:“婦人之仁,現在才第一天見麵,人都沒有穩住,當然要徐徐圖之啊。他們先領證,我們兒子長那麼帥,她天天在一張床上睡著,不可能沒有感覺吧?”
“嘿嘿!也是哦,雖然我們兒子是個紈絝,學習不上進,但是遺傳我們的臉。單純比臉,真就是數一數二的。要是兒媳婦喜歡帥的,我們兒子有戲。”
夫妻倆立馬達成了共識,走路都帶風,出去外頭接待賓客去了。
藍桉在化妝師的幫助下,補好妝去參加婚禮的儀式了。今天的婚禮變動有點大,所以就是一切從簡。
一切都算是風平浪靜,結果到了敬酒的環節,江釋槐的死對頭趙長安蹦躂出來了。
“江釋槐,聽說許知洲跟人家跑了,你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個大姐來結婚。這個大姐除了年紀大了點,其他的還是不錯。聽說姐姐會疼人,你豔福不淺啊。”
一聽這話,江釋槐跟蘇景珩氣憤地要衝上去打人,卻被藍桉拽住了手。
藍桉轉身從禮儀小姐姐的盤子裏麵,拿了一壺酒直接就從趙長安的頭上淋了上去。
“人都喝醉到胡說八道了,我給你醒醒酒。你要是再說一句我不愛聽的,我就把你丟出去。”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常言道君子動手不動口,沒想到藍桉這麼直截了當,直接就動手了。
趙長安抬手指著藍桉的鼻子罵,“老女人,你敢潑我酒,你找死!”
江釋槐一拳就打過去了,“趙長安,你tmd才是找死,敢指我老婆!”
趙長安衝上來,跟江釋槐扭打在一起,現場是一片混亂。
江釋槐的幾個兄弟也加入了戰局,打得不可開交。藍桉拎起桌麵的白酒瓶,敲了桌子,現場立馬一片寂靜。
“都給我住手!”藍桉舉著瓶子尖銳的地方對準趙長安,“打什麼打?有什麼好打的!這人得了神經病,你們不會把人捉去精神病院嗎?跟神經病打什麼架!”
江釋槐一聽,立馬意會,招呼兄弟們上前,“趙長安瘋病發作了,給我把人送去精神病院。”
蘇景跟幾個對趙長安老早就不爽了,立馬摩拳擦掌,捉住趙長安押出去了。
跟趙長安隨行的人,嚷嚷著要救趙長安。
藍桉冷冷地問:“怎麼,你也病了,也要我們順路送你去治病嗎?”
那人猶豫中站住了腳,不敢動彈了。這威武霸氣的一麵,讓江釋槐幾個是深深折服。
江釋槐豎起大拇指說,“大姐,你厲害!”
蘇景珩帶著他們兄弟團喊,“嫂子威武!嫂子威武!”
婚禮繼續,談資也在不斷地增加。藍桉的處事讓不少人無法接受,背地說她是一個惡婆娘,以後江釋槐的日子不好過。
藍桉自己聽到了幾句,也從姐妹團那聽到了幾句。對此,她不甚在意。
怕被人說的人,一般容易得抑鬱症。所以,她不怕!
江釋槐也不在意,還嘚瑟地說,“你是真的很厲害,我沒有白娶你。”
對於江釋槐湊過來的那張微醺的臉,藍桉是輕輕推開他,不想跟他過於親密。
好不容易熬到了婚禮結束,藍桉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婚房,坐在梳妝台那卸掉那些首飾。
突然,婚房門被打開。
江釋槐被那些兄弟簇擁著進來丟在床上,他們嚷嚷著要鬧洞房。
為首的蘇景珩說:“嫂子,今天有個小插曲,導致我們都沒有成功實施婚鬧,我們心裏可不得勁了,你要不配合配合,跟槐哥來一出?”
藍桉一記眼刀就過去了。
摘下手上的玉鐲放在了首飾盒子裏麵,她走到門口,指著外麵說,“他喝醉了,你們都回吧。”
直接送客!
這群紈絝子弟不樂意,非要鬧洞房,還把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都掏出來了。
蘇景珩扒拉著門哀求道,“嫂子,玩玩,就玩玩!”
藍桉聳聳肩膀,出門去喊了江建明夫妻。他倆火速抵達,生拉硬拽把他們這群紈絝拽出去了。
蘇景珩在外麵大喊:“嫂子,你不講武德!槐哥,你看看你娶得老婆啊,太可怕了。”
藍桉起身去關門,外麵的聲音就隔絕了。回頭看了一眼睡死了的江釋槐,出於好心還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她以為他睡著了,所以不在意地在外麵把婚紗脫了,
江釋槐其實是在裝醉,她脫衣服他看得一清二楚。等人進了浴室,他才爬起來。
眼睛不自覺地瞟向浴室,隔著磨砂的玻璃門,江旻槐依稀看到一個身材窈窕的剪影。
哪怕跟著兄弟們混跡不少聲色場所,江釋槐就是看看,沒有實踐過。第一次這麼直觀地看一個女人洗澡,聽著水聲,不知不覺,他就看呆了。
還是藍桉手機鈴聲,把他神智喊回來。好奇心驅使,他走去拿了藍桉的手機,看到來電提醒是謝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