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家老太太年紀是七老八十了,她死死拽著藍桉,藍桉也不敢用大力氣甩開。
迫於無奈,藍桉隻能是動口,“奶奶,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但是謝老太太死活不撒手,緊緊抓著藍桉的手。
“桉桉,你不答應奶奶,奶奶就不起來。我知道那臭小子不對,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原諒他吧。好歹,他算是你的娘家人。以後要是江釋槐打你什麼的,他也能幫一手。”
藍桉聽著這詛咒的話,心裏不舒坦。
還沒有等她開口,江釋槐的聲音就從樓梯那傳來了。
他說:“藍桉,你也是倒黴孩子哦。你還說這老太太對你不錯,你看看人家為了凸顯人家孫子的作用,都詛咒你被我家暴呢。”
看到江釋槐的那一刻,藍桉鬆了口氣。
無賴治無賴,有戲。
江釋槐走下樓,招呼管家跟吳媽,“你們兩個是死的嗎?太太都被人拽住了,你們都不幫幫?管家你錄像,吳媽你過來把老太太扶起來。記得保留證據,別給人家賴上。”
吳媽剛剛被罵得心裏不舒服,得令立馬就過來拽謝家老太太了。
力氣不小,拉得老太太骨頭嘎吱作響。
謝家老太太說:“輕點。”
江釋槐在邊上提醒,“老太太,你要是不起來,等會拉傷了,可就是不好了。畢竟你闖進來我們家,我們把你丟出去,你要是受傷的話,我也不用賠多少錢的。”
這暗示,讓吳媽拉她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謝家老太太看了一眼玩世不恭的江釋槐,她不敢硬扛,真怕被拉斷骨頭,就順勢起來了。
一邊起來,她不忘一邊說:“桉桉,奶奶不委屈你了。但是奶奶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我的話,不然你以後也不用來看我了。”
明晃晃的威脅,簡直是演都不演了。
這老太太是覺得可以拿捏藍桉,就在那咄咄逼人。
想要通過念舊情的方式,去逼迫藍桉咽下這口氣。
謝家老太太接著說:“桉桉,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兩個爺孫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們感情很好,都是彼此的守護者。如果大家知道我都給你跪下了,這傳出去不好聽。”
被道德綁架,藍桉心裏不舒坦,回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話模棱兩可,不好說是回複上一段還是下一段。
謝家老太太問:“那你是原諒既白了嗎?”
對於不要臉的人,江釋槐心裏是覺得老惡心,說話越發不客氣了。
“好什麼好哦?我叫人錄著屏呢,要是傳出去,人家就說有人為老不尊,自己孫子做錯事,來道德綁架摁頭人家原諒,更加不好聽呢。”
一邊說,一邊還搞小動作,看起來賤兮兮,且有點欠揍。
氣得謝家老太太,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藍桉有點擔心,卻不想顯露,就背過身去。
江釋槐摁著藍桉的頭,大聲說:“你看看你be有爸有媽,結果被人家一家子害死了,還要被人道德綁架。你活了二十多歲,都沒有享受過什麼親情,太慘了。幸虧嫁給我了,以後江家也能給你稍稍彌補。”
藍桉跟江釋槐對視,他給了一個眼神。
她意會,接話茬,“是啊,幸虧遇到你們,我的日子才好過點。有你們,我才知道有人撐腰是什麼感覺。”
江釋槐順勢說道:“我給你撐腰還是不夠呢,我要叫我爸媽過來。人家是長輩,我們也要叫長輩過來撐腰。你等等,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
謝家老太太一聽這話,跟吳媽拉扯的手,都僵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她不掙紮了。
最後,謝家老太太臉上掛不住,也真怕江建明夫婦過來,丟人丟大發。
她說:“桉桉,今天時機不對。我過兩天約你出來喝茶,我們再好好聊聊。”
江釋槐回答,“好呀,我到時候跟藍桉一起過去,畢竟我算是孫女婿嘛。我們好好聊聊,今天沒有聊夠。”
謝家老太太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氣急敗壞地離開了他們的家。
雙方的交戰,最後以謝家老太太落荒而逃而告終。
江釋槐嘚瑟地說:“惡人自有惡人磨,藍桉,小爺厲害不?”
下意識,藍桉點點頭。
今天如果不是江釋槐的仗義執言,她未必可以從老太太那脫身。如果真被逼著原諒謝既白,藍桉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見狀,江釋槐趁著機會談條件,“那藍桉,你欠我一個人情了。我跟你做個交易,行不行?”
總覺著有坑,藍桉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示意他先說。
半天之後,他猶猶豫豫開口,“有人找我合夥開賽車場,想用我家三環的地皮。你跟我爸媽商量一下,把地給我?”
前幾天去江家,了解了江家的資產,藍桉有個大概。
那個地皮很好,未來的規劃有商場,有小學,建設房地產是最好的,而不是建設賽車場。
看著眼前滿臉期待的人,藍桉還是潑冷水,“那個地,建設房地產會好點。賽車場,邊上有學校的規劃,不是很好。”
江釋槐哼哼唧唧,馬上就不樂意,“你剛剛還要報答我,翻臉比翻書還快。我生氣了,以後不跟你玩了,我不幫你了。”
跟小孩子生氣一樣,江釋懷背對著藍桉,指望藍桉去哄他。
奈何藍桉沒管她,而是交代管家通知物業,“管家,跟物業說說,以後別隨便放人進來了。我對謝家人是眼不見心不煩,麵對麵不好搞。”
管家馬上就去打電話了。
吳媽回去廚房做餅了。
偌大的客廳,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江釋槐回頭問,“藍桉,你幫不幫我?”
藍桉回:“這個買賣會虧,我幫不了你。”
話題馬上終結。
兩人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時間有點長,藍桉主動找他說話,“我看你那些法律知識懂得不少,你不考慮考個法考?”
江釋槐不高興,陰陽怪氣地說:“不要,我跟你個學霸不一樣,我學渣讀書就犯頭疼。”
想緩關係,藍桉問他,“我給你輔導行不行?我當初學得還可以,撿起來知識,我可以輔導你考試。”
話音落下,江釋懷一蹦三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