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水不能理解的疑問,立馬讓傻柱有些惱羞起來。
整個心路曆程說出來,真有點羞恥。
傻柱一開始隻是要個麵子,那小子不光不給麵子,還和死對頭許大茂混一塊去了。
到這好好跟我道個歉也就完了。
可偏偏......
傻柱腦海當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來秦淮茹對張建設的笑。
這變成了新的怒火來源。
可怎麼好承認因為別人媳婦呢!
最後隻揮著手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雨水,你哪邊的呀?我可是你親哥。”
“怎麼就成了我故意欺負人了?”
“明明就是這小子自不量力,硬塞給大師傅當徒弟就算了,我怎麼著也算是前頭的師兄吧?”
“你瞧瞧他幹什麼?非和那許大茂混在一塊。”
“我和許大茂是死對頭他不知道?”
“本來我還想著以後好好的帶帶他,免得他在後廚裏頭被欺負。”
可惜,最後的結果是自己丟了更大的麵子。
傻柱是氣的在屋裏頭轉著圈碎碎念。
非得讓這個張建設見識到什麼才叫真手藝。
何雨水歎了口氣也就不勸了。
她的性格就這樣,有點未來人那種“尊重祝福,別死我家門口”的味兒。
她會基於兄妹之情去提醒親哥,但是親哥死都不聽就拉倒。
直接自顧自地洗漱去了。
隻有傻柱還在那思考,還是得想個法子給張建設壓住。
讓他知道知道我傻柱可不是那麼容易壓住的。
相較於傻柱和許大茂兩極的心態變化。
四合院裏頭的其他住戶們,則是更懷念今天吃到那蜜糖一般的甜。
晚上吃回自己家的飯,都有點難以下咽了。
像劉海中家裏頭的,舔著嘴唇有些後悔啃下去的白薯。
把自己嘴巴裏頭的甜味都帶跑了。
本來用舌頭刮著牙齒,還能嘗到點絲絲甜呢!
相較之下,劉海中本人一邊吃著炒雞蛋,一邊連曲子都哼上了。
時不時還咪一口小酒。
翹著個二郎腿摸著下巴在那得意。
“這個老易這回也算是栽坑了。”
心裏頭也暗自尋思著。
這個張建設本來還覺得就是個孤兒,沒什麼出眾的,現在看來也是有點拉攏價值的。
易中海有傻柱、有賈東旭,倒是被他獨占鼇頭得意上了。
自己也得拉攏拉攏勢力。
不然這四合院還變成易中海的一言堂了。
最想當領導的劉海中可受不了這個。
易中海則是覺得自己有點小看了這個張建設了。
以前看著悶不作聲,現在看是個心裏頭有主意的。
不像傻柱那樣容易擺弄。
不過易中海到底是有了賈東旭當半個兒子,傻柱當備胎兒子,養老保險穩得很。
他心裏對張建設也沒那麼執著了。
相比於拉攏,覺得打壓張建設住氣焰更重要。
免得叫他破壞四合院裏頭,伊大爺當家做主的生態環境。
易中海長歎一聲,仿佛真在為張建設憂愁一般。
“張建設這孩子,年輕人做事就是飛揚,還是得好好學學怎麼沉穩。”
“得讓傻柱和後廚的大師傅好好說道說道。”
“小孩子壓壓火氣更重要。”
把下絆子說成為你好,不愧是道德天尊。
至於傻柱能不能成功,易中海還真不擔心。
雖然有自己在中間使勁的原因,傻柱和後廚大師傅沒處成親父子的樣,那關係也能有叔侄的程度了。
何況這後廚比的是手藝,這方麵易中海也沒覺得需要擔心。
他和傻柱一樣,認為張建設是靠糖作弊的。
最會勾心鬥角的一大爺和二大爺各自謀算著,卻因為信息差這一回輸給了牆頭草的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一回屋就轟著眼巴巴等晚飯的孩子去睡覺。
“剛才不是在外頭吃過了嗎?”
“晚上這頓就省了啊!”
“給我記住了,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叫窮。”
“咱們省一點,以後才有好日子過。”
知道改變不了自己這摳門老爹的主意,隻能都癟了癟嘴回炕上睡覺去了。
閻埠貴卻和自家婆子嘀咕上了。
作為一個老饕,他舌頭比誰都刁。
一進嘴,他就知道張建設那碗粥,到底是真好吃還是因為加糖作弊了。
“老婆子,你以後在這院裏頭注意注意那張建設,我看這小子是要有點出息了。”
“他這年紀小,咱們上年紀的大爺大媽,給他把把關也算是為他好。”
“說不準他以後能和傻柱一樣,從後廚裏帶飯盒回來。”
三大媽露出了些許驚異的表情。
倒是本來原主最事多的賈家頗為平靜,頂多賈張氏對著兒子賈旭東,樂嗬嗬地吹噓自己今天成功占到便宜。
但整個四合院也算是上演了一出暗流湧動。
就等著顯出崢嶸。
而張建設這一次要主動下場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先用金手指給自己僅剩的紅薯和玉米碴子,又進行了一番提純改良。
這一回熬紅心蜜薯碴子粥,那香甜依舊往外頭散著。
一下子就讓四合院裏頭的人都咽了咽口水,回憶起昨天吃到的那股甜。
忍不住往張建設屋裏頭望了望,賈張氏更是想再蹭一碗。
可奈何張建設熬粥把門閉得緊緊的。
張建設此刻正恭恭敬敬地供奉著彭祖像。
“請祖師爺彭祖您先嘗嘗味兒。”
把粥在祖師爺麵前過了一下,然後自己非常虔誠地吃下。
成功獲得二十點凡祿。
不要問為什麼同樣的東西供奉兩次,家裏實在是沒東西了,就這紅薯粥都要斷炊了。
吃完了,張建設便端著剩下的一碗往許大茂那屋裏頭去了。
路過院子中間的時候,給傻柱看得臉直抽抽。
張建設卻不搭理,隻在門口喊了兩聲。
“許大茂同誌,你在屋裏頭吧?”
之前的許大茂,每回利用完張建設當筏子之後,都挺冷淡的立馬就走。
但經過昨天晚上的事,許大茂心裏覺得張建設有了利用價值,表情立刻熱情多了。
大概就是從純粹工具人,進化成跟班小弟的那種熱情。
“呦!建設呢?來進屋裏頭來說。”
張建設也不跟他客氣,抬腳就往屋裏頭走。
放下手裏的碗又扯了兩句家常話。
“大茂同誌,我今天不是要去食堂後廚上班嗎?我這也沒去過,心裏有點沒底。”
“就想來請教請教你。”
說罷又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推了推帶來的紅心蜜薯碴子粥。粥。
許大茂瞧著那碗紅豔豔漂亮的碴子粥,先是被香得連吞幾口口水。
然後才回過神來,聽清了張建設的話。
心裏頓時一喜。
好機會呀!我不得來趁機挑撥挑撥他和傻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