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結婚,我提了兩桶自家釀的米酒去當喜酒。
五星級酒店的經理卻把我死死攔在大廳。
拿著儀器對著酒桶上下掃了一通,一口咬定這是價值五千萬的絕版老茅台!
“酒店規定,自帶酒水必須按照總價的百分之六收取開瓶費三百萬!”
“不交錢,今天這婚禮你們就別辦了!”
我拚命解釋這隻是自己釀的米酒,根本不是什麼茅台。
但酒店經理根本不聽。
為了逼我掏錢,他直接拉閘斷電,讓全場親戚看妹妹的笑話。
我沒辦法,隻能當場把房子抵押給高利貸,硬生生湊夠了三百萬。
看著經理得意洋洋地蓋上酒店公章,把寫著“絕版茅台開瓶服務費”的收據遞給我。
我轉頭就衝出大門,攔住外麵的警車:
“警察同誌,我要報案!這家酒店經理監守自盜,掉包了我價值五千萬的茅台酒!”
既然非逼我承認這是絕版茅台。
那今天,你們酒店就算砸鍋賣鐵,也得把真茅台給我吐出來!
......
“三百萬開瓶費,刷卡還是轉賬?”
大堂經理趙剛把賬單重重拍在簽到台上。
我看著賬單,腦子嗡地一聲。
“趙經理,你開什麼玩笑?”
我指著腳下兩個紅塑料桶。
“這是我從鄉下老家釀的土米酒,連桶帶酒成本不到一百塊,你管我要三百萬?”
趙剛冷笑,掏出一個帶探頭的儀器,在塑料桶上方晃了晃。
“看清楚,這是我們星輝大酒店剛引進的AI高頻光譜分析儀。
專門對付你們這種夾帶私貨的客人!”
他把屏幕懟到我臉上。
“係統識別,醬香型,微量元素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這是五十年前的絕版典藏老茅台!”
“按黑市行情,一斤至少兩百五十萬,你這兩大桶二十斤,總價值五千萬!”
趙剛指著我的鼻子。
“自帶酒水按總價值百分之六收服務費。
收你三百萬,已經是打折了!”
我氣極反笑。
“五千萬的茅台?裝在十塊錢的塑料桶裏?”
我猛地擰開蓋子,一股發酵的酸甜味湧出。
“你聞聞,上麵還飄著糯米渣,誰家五千萬茅台長這樣!”
趙剛嫌惡地捂住鼻子後退。
“少來這套!我隻相信高科技!”
他一揮手,四個保安立刻圍上來,死死護住塑料桶。
“儀器判定是五千萬絕版茅台,那就是五千萬!”
趙剛眼神陰狠。
“想拿劣質偽裝逃避高額服務費?門都沒有!”
“你這是敲詐!”我攥緊拳頭。
“我不帶進去了行吧?這酒我直接扔了!”
“扔了?”趙剛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
“晚了!酒已經進門,係統聯網上傳了數據記錄!”
他掏出對講機。
“通知後勤,切斷宴會廳電源,婚宴菜品立刻停做。”
“你幹什麼!”我目眥欲裂。
“你涉嫌重大違約和惡意逃避服務費。
不把這三百萬交清,今天的婚禮直接取消!”
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開了。
妹妹穿著婚紗焦急跑出。
跟在後麵的,是滿臉不悅的妹夫,和勢利眼的婆婆。
“哥,怎麼斷電了?大家都在等呢!”
妹妹急得眼眶發紅。
婆婆瞥了一眼地上的塑料桶,發出刺耳冷笑。
“喲,這就是你說的神秘賀禮?”
她指著我對妹妹破口大罵:
“我早說你們這種窮鄉僻壤出來的人上不得台麵!帶兩桶破泔水來高級酒店,還惹出事了!”
“媽,別這麼說我哥......”
妹妹委屈落淚。
“滾開!”
婆婆一把甩開妹妹,轉身對趙剛換上笑臉。
“趙經理,這事跟我們家沒關係,是他帶的破爛,你們把他趕出去就行。”
趙剛皮笑肉不笑。
“王太太,根據合同,婚宴是你們兩家合辦的。”
“現在女方家屬夾帶價值五千萬的絕版茅台,企圖逃避三百萬服務費。”
“今天這錢不到賬,不光婚禮辦不成,我們還要起訴你們兩家違約!全都上征信黑名單!”
婆婆臉色慘白。
她猛地轉頭,惡狠狠盯著我。
“三百萬?你瘋了嗎帶這種東西來!”
她衝上來,指甲幾乎戳到我臉上。
“今天這事你要是不擺平,我兒子絕對不娶你妹妹!”
“馬上退婚!你們還要賠償精神損失費!”
妹妹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
“哥,你把酒扔了吧,我求求你了。”
我心如刀絞。
那是我熬了幾個通宵,親手釀的陪嫁酒。
我死死盯著趙剛得意的臉。
他吃準了我妹妹今天出嫁,丟不起人。
“趙經理,”我咬著牙。
“你明知道那是米酒,你這就是明搶。”
趙剛囂張地湊到我耳邊。
“是又怎麼樣?”
他壓低聲音,滿是嘲弄:
“規矩我定,機器我調。
我說它是茅台,它就是茅台。
不交錢?今天婚禮你們就別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