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沈知行對我的態度變得有些古怪。
周三我兼職下班晚了,碰上大雨。
剛推開家門,就看到他坐在客廳沙發上,連燈都沒開。
漆黑的客廳裏,隻有他指間夾著一點煙火。
我愣了愣,他其實很少抽煙。
“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在外麵遊蕩,沈家教你的規矩喂狗了?”
他掐滅煙頭,聲音冰冷。
我渾身濕透,凍得直打哆嗦,低著頭不敢反駁半句。
他站起身,陰沉著臉從我身邊走過。
就在我以為他要上樓時,一杯熱薑茶被塞進了我冰冷的手心裏。
杯壁的溫度燙得我心臟一陣瑟縮。
就是這種該死的溫柔。
我想說點什麼,他卻根本沒給我機會,徑直上了樓。
我捧著薑茶,暗自期盼著這種隱秘的糾葛能一直維持下去。
哪怕隻能做見不得光的影子,隻要他在,我就能活。
周末的家庭聚餐上,沈父笑嗬嗬地宣布了一個決定。
“知行去英國總部輪崗的申請批下來了。下個月初就走,這次去少說也要三年。咱們喝一杯,就當提前祝他前程似錦了。”
我手裏的湯匙掉在了骨碟上。
去英國?三年?
我猛地抬頭看向對麵的沈知行。
他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胃裏一陣絞痛,前幾天那杯薑茶帶來的暖意,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笑話。
我死死盯著他,企圖從他臉上找出一丁點不舍或者猶豫。
沒有,什麼都沒有。
“小溪發什麼呆?你哥哥要高升了,你不替他高興?”沈母笑著問我。
“高興。”
我用力掐著大腿,逼自己笑出來,
“哥哥去那麼遠,千萬要保重身體。”
吃完飯,我衝回房間,把門反鎖。
我把頭埋進枕頭裏,咬破了嘴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
憑什麼他能走得這麼幹脆?憑什麼我十年的青春和愛意,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入夜。
我閉上眼,衝進那片獨屬於我的夢境。
奢華的酒店大床上,沈知行被我呈大字形死死綁住。
他穿著白天那套襯衫,隻不過現在已經被我撕開了大半,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沈溪,大半夜的你又發什麼瘋?解開!”他低聲嗬斥,眉頭緊鎖。
我沒像往常那樣急著點火,而是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揪住他的衣領。
“你要去英國了,對不對?”我眼眶通紅,咬牙切齒地問他。
他愣了一下,偏過頭去,
“現實裏的事,你扯到這裏幹什麼。”
“你看著我!”我強行把他的臉扳回來,
“沈知行,你就非走不可嗎?留在國內,留在沈家,難道不好嗎?”
沈知行看著我,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沈溪,這種荒唐的夢,你還想做多久?”
他盯著我的眼睛。
“別忘了,我是你哥哥。我們是兄妹,這種過家家,你打算玩到什麼時候?”
我的世界瞬間一片空白。
悲傷瞬間被暴戾取代。
我冷笑出聲,
“好,好得很。既然是兄妹,那我就讓你看看,妹妹是怎麼在夢裏伺候哥哥的!”
直接扯下他的皮帶,褪去了他的外褲。
我重新跨坐在他大腿上。
俯下身,
“哥哥,這種特別的照顧,你喜歡嗎?”
我看著他慢慢的膨脹,嘴角勾起:
“哥哥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
我趴下身去,用嘴咬住他僅剩的貼身布料邊緣準備將他最後的尊嚴剝除。
“沈溪,你敢!”沈知行低吼。
“我有什麼不敢的?”
就在我用力將其褪下的那一瞬間——
嗡!
大腦一陣眩暈,夢境潰散。
“呼!”
我睜開眼睛,從床上彈坐了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咬緊牙關,心頭的不甘,愈發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