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上,我就給包樂打了兩個電話,一直沒人接。
我安慰自己可能他太忙了,所以沒接我的電話。
我和他都約好了,下午4點在通城北園地鐵口見,可到了目的地,當我再給他打電話,那邊已經關機了。
臥槽!
什麼情況,昨天都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聯係不上人了?
我急得直跺腳,小姨聽說情況以後,攏了下散亂的長發說:
“等一會兒接我的人到了,你先跟我走。”
她話音剛落,一輛黑色奧迪A6便緩緩滑了過來。
駕駛位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襯衫西褲的胖子一顫一顫地下來了。
小姨一臉甜蜜地迎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拉著胖子的胳膊走過來:
“給你介紹下,這是我侄子。”
“侄子?”
“對!他媽媽是我表姐,我和她媽媽差這好多歲呢!小立,快叫明哥。”
他眯起眼睛,將信將疑地打量著我。
眼神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和玩味,這種審視的眼神和他情人的身份,讓我心裏極為厭惡,但迫於麵子,還是乖乖喊了聲“明哥”。
明哥從小姨手裏把行李箱接過來,塞進後備箱,大手一揮,招呼我們上車。
小姨直接坐到了副駕駛,而我則拎著提包,拉開了後排車門。
車裏很幹淨,深棕色真皮座椅泛著細膩的光澤,沒有半點磨損和褶皺,我身上臟兮兮的,怕把座位弄臟,小心翼翼地坐進去以後,坐得筆杆條直。
奧迪A6平緩啟動,明哥和小姨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從他們對話中,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明哥有老婆。
小姨不僅偷人,還給大款當情婦。
難怪她能買房在寸土寸金的帝都買房,我以為憑的是兩口子努力,原來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和美貌。
2009年帝都的房價已經像火箭般起飛,她就算再努力,憑她和小姨夫的收入,想在帝都買房也難如登天。
看著她和那個男人談笑風生,我越發替小姨夫不值,暗中下了決定,明天無論能不能聯係上包樂,我都要離開小姨。
那個男人以前肯定去過小姨住的地方,他根本沒用小姨指揮,熟門熟路開到了她家樓下。
她住在通城六環外的一個老式小區,牆體斑駁得不成樣子,大片大片地起皮,露出裏麵暗紅色的磚塊,每家每戶外麵的防盜窗也鏽跡斑斑,各種通下水道,治皮膚病的小廣告貼得到處都是。
我的視線從一棟棟老樓掠過,心中卻升起一種向往。
明哥把我們送到樓下,便直接開車走了。
望著一棟棟樓房,它們即使殘破不堪,也依然有“帝都戶口”,再看著奧迪A6猩紅的尾燈,和身邊這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我暗暗攥緊拳頭,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渴望。
我也要留在帝都賺大錢,將來買車買房,把養父母接過來享福,再討一個像宋薇這麼漂亮的老婆!
但我現在首先要先解決溫飽問題。
宋薇住在三層,隨著門鎖啪嗒一聲脆響,我隻覺得眼前一亮。
房子不大,潔白的牆壁早已泛黃,木板也早已破損不堪,但打掃得一塵不染。
茶幾上除了紙巾和遙控器,沒有絲毫雜物,陽台上掛著幾件清涼的貼身衣物,隨風飄蕩。
我跟著走進來,把提包放在地上以後卻傻了。
這是套一室一廳,今晚怎麼住?
宋薇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微微歪著頭,幾縷發絲在頰邊垂落,帶著幾分嫵媚的開口:
“今晚你睡客廳,這個沙發能拉出來當沙發床,哦對了,客廳沒有風扇,晚上把窗戶打開可能涼快一些,
你先湊合一晚上,明天我去買個風扇。”
我沒和她說明天就走的想法,隻是點點頭。
“你先去洗澡,我給樓下飯館打個電話訂餐,跑了一天,我就不做飯了,累了。”
“好!”
我拉開提包的拉鏈,從裏麵拿出一套換洗的T恤和一雙底兒都磨平了的塑料拖鞋,走進了衛生間。
我七手八腳脫光衣服,當我打開噴淋,燙得嗷了一嗓子。
小姨平時用這麼燙的水洗澡?
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調節水溫的地方,隻好向宋薇求助。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進來了。”
我七手八腳把衣服套上,她才推門進來。
她換上了一襲粉色睡衣,身前沉甸甸的,挺翹如桃,短褲堪堪遮住大腿根,白晃晃的大腿在燈光下白得反光,十分誘人。
“這個調溫度得在格子裏,我幫你弄。”
說著,她微微墊起腳尖,足底粉嫩,宛如初綻的桃花。
“你打開試試水溫。”
我也沒多想,直接擰了下噴淋的扳手。
“噗......”
花灑噴出來的水,一下噴在了小姨身上,瞬間將她胸前澆濕了。
“啊......”
她尖叫一聲,嚇得我趕緊把開關擰了回去。
瞬間,她曲線畢露,頓時凸顯出裏麵的輪廓,連我這種沒經驗的都看出來裏麵一片真空。
水無常形,她傲人的身材,讓水有了形狀。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趕緊把臉扭到一邊。
“媽呀!”
小姨捂著胸口,逃似地跑出了廁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簡單衝了個澡,等我從衛生間出來,她正撅著屁股,幫我收拾沙發。
想起剛才那一幕,我臉上不禁燒了起來,趕緊把視線移到別處,轉移注意力。
“好了,我給你鋪了個涼席,今晚你湊合一宿吧!”
“好。”
小姨說完,扭著柳腰便回房了,我翻身躺在涼席上,感覺涼席上似乎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兒。
味道兒非常好聞,混在涼意與倦意交織之間,仿佛起到了安神的功效,在香味兒圍繞間,我沉沉進入了夢鄉。
沒過多久,我就被熱醒了,狹小的客廳猶如一個巨大的蒸籠,涼席上的涼意早已蒸發,熱得我翻身下床,猛灌了幾口涼白開,也沒有澆滅熱意。
我光著腳走到陽台,把窗戶打開,一股熱浪撲麵而來,吹得我更加煩躁。
就在這時,小姨如蘭的聲音,像一片雲,從天邊飄了過來:
“客廳太熱了吧?你來臥室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