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名婦科醫生,從不把病人當女人。
直到診室來了個十八歲的女患者。
我像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情不自禁愛上了她。
白亦涵臉頰緋紅,小心翼翼問我:
“主任,我的病嚴重嗎?”
我看著僅是尿路感染的報告單,撒了從醫後的第一個謊。
“很嚴重,需要每周都來治療。”
此後每周,我盡情享受和白亦涵的獨處。
這天我貪婪享受粉嫩觸感時,護士長妻子推門而入。
她犀利的目光直直望向我的雙腿間。
被看穿心思的我僵在原地,強忍不舍移開我的手。
妻子卻移開視線,麵帶關心看向白亦涵。
“小姑娘,年紀輕輕怎麼得了這種病?”
“沈主任是專家,你這病隻能他治,以後你可得經常來治療。”
臨走前白亦涵用崇拜的目光望著我,不斷感謝。
我沉浸在她嬌嫩的唇瓣無法自拔。
“怎麼,愛上她了?”
我猛然回神,正對上妻子譏笑的目光。
不等我開口,她再次出聲:
“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但是她同意嗎?”
......
被拆穿心思的我渾身發冷,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剛想好措辭解釋妻子卻主動關上了診室的門。
“沈斯年,十幾年過去,你還是喜歡清純大學生。”
“我最了解你,你不用想借口敷衍我。”
妻子深邃的雙眸望著我,淩厲的目光將我看穿。
聽到她這話,我暗自鬆口氣。
所有的借口最終化作一聲抱歉。
“我無法違背我的內心。”
妻子點頭,“可以理解,誰都有欲望。”
“更何況看到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我不再隱藏對白亦涵的癡迷,睡前總會盯著她的照片發泄欲火。
剛結束戰鬥,妻子推門而入。
“都說男人過了三十就是個廢人,你竟能堅持半個小時。”
我麵上尷尬,倉促解釋了句:
“不好意思,聲音太大打擾到了你。”
麵對妻子直白的眼神,我十分愧疚。
自從女兒出生後,我對她提不起任何興趣。
麵對她肚子上的妊娠紋,我打心底排斥。
她曾為勾引我,穿上兔女郎黑絲。
看到她故作挑逗的表情和鬆垮的下身,我下意識作嘔。
“抱歉,今天接了個有菜花的患者......”
妻子失望的眼神我記憶猶新。
可我無法違背自己的內心,隻能在物質上滿足她。
她也知曉了我的心思,女兒出國後她自覺搬去了次臥。
在妻子的注視下,我獨自換好了床單。
“我可以幫你。”
聽到這話,我沒懂妻子的意思。
她攏了攏身上的浴袍,開門見山道:
“你不想強迫白亦涵,我可以。”
“我來做這個讓人唾棄的惡人。”
聽到這話,我打心底雀躍。
我不再裝傻,直接問出口:“條件呢?”
耳邊回蕩著自己剛剛的聲音,那是隻有年輕時才有的激動與熱血。
原來,我隻是想象白亦涵在我身下的模樣,便會失去自我。
妻子瞥了眼我的褲襠處,我這才驚覺自己雙腿間的雄起。
我有些羞愧,更多的是詫異。
十分鐘前我剛用右手解決完,現在竟再次有了感覺。
這一刻我知道,我必須得到白亦涵。
不擇手段。
“找律師做公正,把你名下所有財產都給女兒。”
“你放心,我不會要女兒一分錢。”
聽到妻子的這話,我有些意外。
本以為她會讓我淨身出戶,沒想到她竟還會和我保持表麵夫妻。
這也是我想要的結果,我的女兒需要個完整的家庭。
哪怕隻是表麵看上去完整。
再出口的聲音,是藏不住的濃濃情欲。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