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宴會是唐家和秦家一起辦的,規格確實不小,包下了五星酒店酒店的宴會廳。
我們班的同學幾乎全來了,分坐在好幾張大圓桌旁。
我們一家被安排在了主桌,和唐雪念的父母坐在一起。
“老蔣,嫂子,墨墨,快坐快坐!”
唐叔叔熱情地招呼我們。
我爸媽笑著和他們寒暄,恭喜唐雪念和秦望考得好。
寒暄沒多久,唐雪念和秦望端著果汁,走到了主桌前敬酒。
唐雪念今天穿得很正式,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暗諷的笑。
隨後不合時宜地歎了口氣。
“蔣叔叔,蔣阿姨,蔣墨今天能來,我真挺高興的。”
“昨天他最後一門考試棄考,我還以為他今天沒臉見人了呢。”
此話一出,主桌上瞬間安靜了。
我媽愣住了,轉頭看向我:“墨墨,什麼棄考?”
旁邊幾桌的同學早就豎起了耳朵,此時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原本沒跟我爸媽說這件事,就是為了給兩家留最後一點麵子。
可沒想到,襯托他們竟然在這麼多長輩和同學麵前,以這種方式羞辱我,羞辱我的父母!
我爸轉頭看向我,眉頭微微挑起:
“墨墨,你昨天下午沒去考理綜?”
我還沒說話,我爸就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我說你怎麼回來那麼早,原來是直接沒去考啊。”
但他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畢竟,保送名額半個月前就定下來了,考不考,考幾門,根本無所謂。
秦望以為我爸是在強顏歡笑,裝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說道:
“叔叔阿姨,你們別怪蔣墨。”
“他可能是壓力太大了,一時衝動才沒進考場。”
“不過您放心,雪念說了,會幫蔣墨找最好的複讀學校。”
“接下來這一年,您和叔叔照秦他複讀肯定很辛苦,一定要多注意蔣墨的情緒呀。”
我媽聽完秦望的話,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
“什麼複讀?”
她放下筷子,拿出手機打開了我清北大學的保送通知,然後亮在了桌麵上。
“我們家蔣墨半個月前就已經被清北錄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