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微微,弄疼你了吧......”
“沒事,針,我已經***了......”
韓采彬看著堅強的微微,含住了淚珠,抿住薄唇,忍住心中的不安,點了點頭。
望著窗外的雲,淡淡的,像是從病房外飄過一般,觸手可及,伸出手指,觸及到的,卻隻是透明的玻璃。
無奈的看著腳,戚落微歎了口氣,心中浮起一道憂慮。腦海中醫生的話,不斷的在回響著......‘幸好你不是舞蹈係的女生,這腳傷對你不會有大的影響......’
‘醫生,要是是舞蹈係的呢?’
她明顯的感覺到醫生的語氣一頓,扶了扶鏡框,‘針刺的位置,傷到了腳部的神經,可能會影響到身體的平衡,更有甚者,一生都無法跳舞了......’
一生都無法跳舞了嗎?
戚落微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醫生說過,那隻是最壞的情況,她一定不會的!
“小丫頭,悶的慌就出去走走吧......”
隔壁病床上的一個老婦人笑著勸著她,戚落微微微一笑,看著他身旁的老伴,細心的將一口口湯藥喂進她的唇中,兩個人幾乎不需要言語的默契,讓她有些羨慕。
扶著身旁的拐棍,戚落微好生的保護著腳,雖然她的腳已經有了行走能力,可是為了更好的舞蹈生涯,她決定住院觀察。
茫然的走在有些空蕩蕩的樓梯間,她無助的仰望著天空,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她和韋儂白發蒼蒼的模樣,在昏黃的夕陽下,他牽著她的手,兩個人互相扶持著,一起走進晚霞之中......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著身旁的陌生環境,戚落微搖了搖頭。
“你......嫁給我好嗎?”。
戚落微的耳尖陡然的被挑動,那柔和的聲線,那溫柔的語調,幾乎讓淡如水的她都心動了。好溫柔的男聲!
“......”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男聲驟然的變得低沈,那低沈中,又多了三分的掙紮和壓抑,‘啪!’好像是什麼玻璃瓶子被摔壞了。
戚落微的身子驟然的鎖緊,她不會是打斷了別人什麼好事吧!
“對不起,你應該早就知道答案的!”
沈穩的女聲,讓戚落微剛剛想要挪開的腳步驟然的停止!那讓戚落微永遠都無法忘記的飽含性感的聲調,讓她定住了!那聲音,她絕對不會聽錯的,是舒蠻兒的聲音!
不是都說她男朋友在國外嗎?為什麼還有人向她求婚?
“唔......嗯......”
戚落微的臉頰驟然的染上一層紅暈,那羞澀的唇舌交纏,讓她不知所措,身體來回的側動著,她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繼續的留下來!
怎麼辦?怎麼辦?
自然披下的長發,讓戚落微的十指饒成一團糟。
算了還是走吧!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是那個地點那條街......’倏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不知所措的戚落微頓時呆在了原地。
“是誰?”
病房之內的柔弱身影,猛然的將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狠狠的推開。
眼睜睜的看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走廊的盡頭消失,當男人趕到電梯時,卻隻能看到一張模糊的臉頰,和那瘦弱臉頰上滿滿都是堆滿了恐懼和難堪的神色。
男人將拳頭狠狠的砸在緊閉的電梯門上,嘴角溢出一道國罵。
“那個人聽到了什麼沒有?”
舒蠻兒看著滿頭汗珠的男人,急忙的問道,不自覺的將肩上的披肩圍緊。
“放心,我已經警告那麼女人了,她什麼都不會說的!”莫雲棋不在意的拭去額頭上是汗珠,嘴角卻倏然的勾起一抹邪佞之色,帶著薄繭的指月複,溫柔的拂過剛才才被愛憐過的柔軟紅唇。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不要我,可是,你的身體卻是背叛了你!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莫雲棋不甘心,看著舒蠻兒紅潤的唇,他的手指如同被磁鐵吸住的鐵屑,無法撤離。
“雲棋,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我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我不是一個聖女,隻要是男人對我這樣做,我都會有反應了,倒是你,大驚小怪了吧!”
舒蠻兒冷笑著,無情的嘲諷著滿臉悲戚的莫雲棋。
就算他是莫家的二少爺,那又怎樣?她想要的,隻是另外一個男人而已,也隻有他!
“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心會遺落在你的身上,別忘了,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碰過你,可是狗仔隊捕捉到的八卦緋聞,卻是不少......”
莫雲棋驀然的鬆開手掌,將寬闊的手掌緩緩的插入口袋中,嘴角溢出一道輕笑。
原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呢!
“我會等他的,等他回心轉意的那天的......”舒蠻兒將旅行包中的東西收好,從今天起,她就要在這個學校中常駐了,隻因為他!
“你認為,一個背叛的女人,還有重來的資格嗎?”。
莫雲棋的眸子中,一道和他臉頰上溫柔異常不符的寒光驟然的閃過,快的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你......”
舒蠻兒身體裏的氧氣,幾乎被瞬間的抽離,眼前的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居然知道了!
“你認為,他,真的會心甘情願的成為你手中的棋子嗎?”。
莫雲棋倏然的靠近舒蠻兒是身體,用手掌,將她的脖頸,狠狠的掐住,俊美的臉頰,如同一個完美無瑕的致命吸血鬼一般的驟然靠近她細長如同黑天鵝絨毛般的脖頸,舒蠻兒的身體被猛然的月兌離地麵。
眼神中閃過的掙紮,讓她後悔莫及!
她究竟是招惹了什麼樣的惡魔男人!
“記住,永遠都不要招惹莫家的男人,知道嗎?”。
如同地獄般傳來的聲音在舒蠻兒的頭骨中穿梭,她的身子,猛然的顫抖著,被放下的身子,渾身發軟,她無助的扶住了身下的病床,眼神中,盈滿了點點的淚光。
“那你剛才說的想我求婚,是假的......”
既然,莫雲棋不愛她,為什麼要向她求婚?
“人都說,婚姻,是女人昏了頭,才會踏入的墳墓,我隻想看看,你的虛偽和自私,能夠讓你有幾分勇氣!”
莫雲棋高大的身子,在室內悠悠的轉了一圈,雙手插袋的酷帥模樣,讓舒蠻兒有些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