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動......”
莫邵庸整個人動彈不得,隻得輕輕的揉捏著她的秘密花園,想要讓她更加的放鬆一些,不讓她覺得更加的難受,隻因為,看到她眼中的那一抹脆弱,一向是冷血無情的他,竟然心生出一絲的憐惜!
“嗚嗚......你太壞了......”戚落微的淚珠無聲的滾落在枕巾上,染濕了布料,微微的濕潤,擦拭過他光潔的肱二頭肌。
“啊......”
等到她的花道有了足夠的濕潤之後,他瘦勁的腰部才緩緩的上下移動起來,耳邊立刻響起一道有些怪異的聲響。
像是難忍極了,卻又像是一種無端的折磨讓人無法分辨,戚落微睜大了雙眼,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身體的感覺,那緩緩淌出的溪流,給了她一個陌生的自己,夾雜著處,子之血的花道變得更加的順暢了,“啊!”
驟然升起的分貝,讓戚落微無法合攏的櫻唇上泛出一道惑人的光輝,男人的眼光,被全部的吸引,將她的唇,全數的吞入喉中。
“恩......”
曖昧的低喘聲,夾雜著男人的低吼聲,此起彼伏的糾纏身影,在皎潔的光輝之下,映射出一道纏綿的身影,兩道如此契合的身形,如同兩道最原始的生命,就像是失樂園裏的亞當和夏娃一般,單純,而又美好!
當她攀上雲端的那一刻起,她緊緊的咬住了身上男人的肩膀,難耐的折磨,在體內緩緩的累積之下,變得異常的怪異,她難以平複的呼吸,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節律一般,完全亂了節拍!
“我......不行了......”
耳邊的淺淺呢喃幾乎讓莫邵庸的心跳全部失去,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和自己身體如此契合的女人!
至少是在床,上!
“等著我,我們一起......”
速度猛然的加快,當男人的身體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時,女人的低喘聲,卻是越來越大了,體內的難耐,幾乎要噴,射出來!
“啊......”
夾雜著淺淺的呻,吟,多了一絲難耐,花道出的抽搐,讓男人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停下,直到那最猛烈的一次撞擊。
男人的身體,緩緩的匍匐在女人的柔,軟之中,久久的不願意離去,男人的頭顱,鑲嵌在她的脖頸之中,她掙紮著睜開沉重的眼皮,心底的淚水卻是無聲的流淌著,除了一個看不清容顏的頭顱,什麼也看不見了。
身體如同跑完了三千米長跑一般,多了一絲她所不能夠想象的暢快之外,還多了額外的疲倦,她的身體,如同已經不是她的了!
沈重的痛,在她的四肢蔓延開來,她幾乎無法分辨,那一個身體部位是她的,而哪一個又是她的......
混混沉沉之中,戚落微隻感覺到體內的那道軟弱不知何時開始蘇醒,而身上的男人,卻是如同一直貪得無厭的野獸一般,繼續著他無止境的索取和掠奪!
直到她的意識,陷入混沌的那一刻!她的腰幾乎被折斷,來回的衝刺之下,她再也承受不住了,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你沒有戴套子......她想要開口,可是身體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力氣,隻能任由自己昏昏噩噩的睡去。
當第二天再次睜開雙眼時,戚落微如同小扇子般的睫羽緩緩的閃動著,微微的歎了口氣,沈重的眼皮卻讓她幾乎又睡了過去。
眼角的餘光緩緩的看向四周,她驟然的發現,這個陌生的地方,她什麼時候來的!
剛想站起身來,卻是一道痛苦的呻,吟出聲!
“啊......好痛......”
一道惡魔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中緩緩的浮現出來,昏暗而又旖旎的風光在她的心中不斷的盤旋,整個人的身體,如同被大卡車碾過一番,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微微的坐起身來,用灰色的被子,將身體的溫度全數的保留,也將身體的**全數的遮擋在被下。
失神的看著身旁還殘留著一絲溫度的枕頭,上麵的塌陷處,明顯的顯示出,昨晚曾經那個惡魔真實存在過,心中泛起一絲無法言語的失落,修長的指尖,在枕巾上來回的徜徉著,轉過頭,看著桌上的支票,她冷靜的想要下床,一道嚴厲的男聲卻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傳來:“你的衣服馬上會有人送來的!”
環視著四周,角落處的窗簾暗影中,一道修長的影子,隨著晨風,仿佛在空氣中蕩漾著,戚落微的臉頰上,自覺的浮現出一絲紅暈。
“早!”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沒有任何的回答,當全身的衣服和貼身衣服被送來時,她臉頰上的羞容,才略微的釋然。
“你不喜歡我說話嗎?”。
毫不避諱一個隻見過一次麵,卻又是和她關係匪淺的男人在場,戚落微努力不讓自己的氣勢看起來太弱,雖然她的身體痛極了,渾身都是極度的不舒服!
“沒有......”莫邵庸微微的扭轉過頭來,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雙手插在口袋裏,多了一份貴族公子的不羈之氣,“隻是不習慣有人跟我說早安而已!”
當戚落微察覺時,一道溫熱已經在她的身後出現了,她已經套上了上身的內,衣和襯衫,尚暴露在空氣中的下,半身,還沒有絲毫的遮擋。
“你幹什麼?”
倏然之間,她的整個人被推倒在床際之間,她的雙腿,被猛然的分開,她想要掙紮,卻是完全的桎梏,羞人的身體秘密,就這樣全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她無法遮擋。"
就算他是她昨夜的金主,可是昨晚的光線根本就沒有這麼的明亮,現在的她,讓自己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賤,就這樣被全數的暴露在空氣中,包括自己的卑微和無恥!
“......”麵對她的掙紮,他沒有絲毫的解釋,隻是安靜的將手中的清涼藥膏緩緩擦拭在她的秘密禁地之上,那溫柔的觸碰,幾乎讓戚落微失神。
“對不起......”莫邵庸微微的低下頭,臉色有些懊惱和慚愧,“昨晚是我太粗魯了!”
“就算是你這樣的溫柔,我也不會以為,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的!”戚落微自然的敞開身體,不再有絲毫的遮擋,既然已經賣了,又何必立貞潔牌坊!